它只有大概的五官廓，陷的眶之中，似乎有说不上来的力，直把我的目光往那里。

是啊，如果真的把仇报了，还安然无恙的活下来了，之后的路又该怎么走呢？

方时良不见了。

“他去活了。”方时良简单的答：“有麻烦事得让他们去理，之后再找机会跟过来吧，妈的，最好是别跟过来。”

宋补天不是雷锋，真的，但他给我的觉也不讨厌。

至于宋补天，他的情况就要糟一，虽然他是绑着安全带的，安全气也弹来了，不过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还是让他撞了个破血，但应该没什么大事，看着还清醒的。

被我拿在手里的这块饰，其实就是一个缩小版的苍白面，跟当初我在海南那边见过的一模一样。

挡风玻璃上有一个大的窟窿，那牲十有**是从这里甩飞去了…

在我看来，他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说着，我递了支烟给方时良，他转过正要接…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这一说，他下一秒就沉默了。

方时良骂：“你狗日的着呢，嘴上说害怕，心里指不定多兴，这次要是把旧教的平了，不光是沈家能翻，你们老宋家也到独霸天下的时候了，到那时别说是四川，就是整个西南，你们也是能说得上话的。”

我握着车窗上方的扶手，昏昏沉沉的睁开，往边看了看，陈秋雁倒是没什么事，被我用另外一只手搂住了。

“赌注越大，赢的越多。”宋补天嘿嘿笑：“就是输了要赔得多，得把命赔去，说实话我还没活够呢，心里还是有虚啊。”

“哎老方，你弟弟呢？”我好奇的问了一句：“这次怎么没看见他来？”

“虚个。”

少了就是赔本生意，打死他也不一定会，但要是多呢？

说实话，沈家能不能翻，这我原来没想过，可是经过宋补天这么一提醒，再加上我掉王海真之后，觉到的那莫名而来的空虚…

还是说借着这机会，让沈家翻过来，恢复到当初的…不，一定要比当初的沈家更盛！

听见这话，我，说那倒也是，你弟弟还年轻，别让他跟你一样这么玩命。

难不成就这样一直混下去？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车前方忽然闪过了一黑影。

伴随着一阵大的撞击声，我们乘坐的越野车毫无预兆的失去了平衡，不，准确的说是脱离了地心引力，翻着飞了去，直接砸到了旁边的木丛中。

宋补天着烟，睛都笑眯了，虽然语气里还是隐约透了一凝重的味，但我能受到他那矛盾的，由内而外的兴奋。

事有难办。”宋补天苦笑：“老沈，你能确定这东西是旧教特有的饰？”

方时良骂到这里，语气也有些无奈了。

“能，我以前也见过一模一样的，只不过那玩意儿比这个大多了…”

天知那瞬间撞到了什么东西…妈的就算是撞到墙也不该这么惨啊！

面通为纯白，甚至都白到了惨白的地步，没有任何纹，没有任何图案，苍白的脸庞只透了无尽的诡异。

有风险的事不，这得看其中暗藏的利有多少。

“苍白面，旧教，看样他们还是贼心不死。”我笑：“不过还真有意外啊，没想到旧教都混白里了，这事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也比我们想象的麻烦…”

“妈的疼死老了…老方！你个儿是咋开车的？”宋补天捂着血不止的脑袋，骂骂咧咧的说着。

“我不怕死，我怕我弟弟死，这次的事他最好别掺和，我陪着你们就行了，让那小畜生远，别坏我们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