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线跟人着血拼的是咱们，着死全家的风险，跟旧教碰的，也是咱们，现在说翻脸就翻脸，是不是绝情过了？”我笑:“我们就是壶，要用的时候，谁都觉得咱们好使，不用的时候，就嫌咱们脏咱们臭，随手一扔就丢垃圾堆里了，跟他们还用得着讲理？”

经了，肯定有他们的打算，搅和咱们行里的局势就是一步棋，我就是他们的棋。”

我随手在上蹭了蹭，把手上的泥都蹭了下去，笑呵呵的说:“不就是上药么，谁不会啊，我倒想看看，等我玩大了，上面的人是会先对付我，还是先对付旧教。”

“既然大家都喜，都喜把我往绝地里，那就试试吧…”我耸了耸肩，满脸的无所谓，语气里满是破罐破摔的自由自在:“让我这颗棋闹腾起来，闹得天下大，把行里行外都闹成一滩浑…”

说着，我挠了挠:“还有旧教的那帮畜生，玩了命的找我们沈家麻烦，这不是明摆着要给我们上药么。”

“不是贸然的举动，是有计划的，闻人前辈，我有我的计划…”

我自言自语的喃喃。

“因为他们太过分了。”

他们办的事，比我过分得多。

“你说这些…”闻人菩萨言又止的看了看我，有些担忧的问:“你的这个决定，是不是意气之争？真的想清楚自己会遇见的麻烦了吗？”

“十成。”我说，笑容越发的灿烂了:“总是给上面惹麻烦，哪怕我立过再大的功，最终也会变成他们里的麻烦。”

“你是想快刀斩麻？”闻人菩萨一愣。

“局势越混，对上面造成的麻烦越多，他们就越安全，能够给他们办事的机会…自然就变多了。”

“到那时候，我倒是想看看，这个棋盘，还能不能容得下我这颗棋。”

“这个…这个我也觉得不对劲。”闻人菩萨皱了眉:“四九城的先生不傻，他们知你爷爷的死肯定跟行里人有关，更何况这又不是谋杀暗杀，尸检有什么用？”

“我爷爷虽然是个刺，但他为国家过血，立过功，就算是死，也不该落到这个下场，不等我给他办葬礼，不等他过七，当着我的面就要把尸运走，这是几个意思？”我笑着了睛，觉心里堵得慌:“沈家人不是狗，还没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就算是死，尸也不是他们想动就动的。”

“像是这样的死结，没有人能打得开，上面的人不能，沈家的仇人不能，旧教也不能，谁都没有这个能力…”

“你说的这些，只是针对旧教吧？”闻人菩萨问我:“上面的人可不希望世起来。”

“对啊，就是因为他们不希望，所以我才必须这么。”

对于林东来他们代表的势力，对于旧教的势力，对于那些跟老爷结过仇的人…

“你觉得这样的可能有多大？”闻人菩萨试探着问我。

“既然你都明白…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闻人菩萨满脸疑惑的看着我。

话音一落，我抬起手来，指了指自己的脸:“照我说的这些走下去，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变成林东来嘴里说的社会公敌，上办不掉旧教，就会选择先办掉我。”

闻人菩萨沉默了两秒，叹了气，摇摇说:“我好像知你的打算了…”

我低声，把沾满泥的手指抬了起来，指了指地上那一圈圈犹如麻的线条。

“不是，这跟快刀斩麻没什么关系，我是想继续往上绳，把这个死结缠得越来越死，直到没有人能够置事外，我的目的就达成了。”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