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这么说。”我低声：“能遇见你这样的前辈，才是我们这些后生最大的幸运。”

“就这么简单？”

“那一招？”何息公一愣：“你还有压箱底的招数？”

“放心吧，比起教内燃供佛的秘法，我藏在鞘里的这把宝刀，也不会弱到哪儿去。”

老和尚，冷不丁的回过来，的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无比慈祥，完全不像是一个要慷慨赴死的人。

“有，只是没用过，还不到时机…现在到了。”老和尚叹。

用对了才是命。

得到这个答案，何息公，也不再怀疑，因为他清楚，在这情况下老和尚是不会撒谎说大话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看得比我透彻，佛与之说，也让我彻底放下了心结，这觉就跟开悟一样，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什么都看明白了…”

“忍苦观尘寰，阅尽世真经，此行菩萨，当下悟佛心…当初悟了，现在我又悟了，可惜啊，可惜了。”

老和尚笑着，缓缓说。

何息公苦笑着说，可不是么，引只在开有用，到现在了，还有个用。

“小沈施主，能跟你相见，我真的很开心。”

一听这话，我跟老和尚都齐刷刷的愣了愣。

何息公沉默了两秒，半信半疑的看着老和尚：“上一次我们六先知来闯娑婆寺，也没看见你用别的招数啊。”

“第一次开悟时我就悟到了佛理，哪怕我了也不敢忘，我能觉到，开悟时得到的那一颗佛心还活着，所以我还能用那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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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金刚法咒要？”何息公皱了皱眉：“如果还比不过金刚法咒，或者只是跟金刚法咒一个平的，那就别用了，这气不足以穿透气脉。”

“真的？”

那慈祥和蔼的目光，只让我想起了远在四川的老爷。

“听你这气，你压箱底的招数是杀招吧？”何息公问：“用完了，命就没了，是这么回事吧？”

命。

“这样啊…”老和尚一皱眉，觉有没底气：“我不敢保证能到，因为我打散那些气之后，恐怕也没有余力了…”

“你直接放手就行。”何息公说：“你的作用是引，是让那些沙者的气息加速动，现在它们被堵住了，你坐在那儿也没用，松开法印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不用，是因为我有把握赶走你们。”老和尚笑了笑：“这一招不能随便用，就跟好刀一样，得在刀鞘里多藏一段时间，直到要跟人背一战的时候，才能将这把刀来。”

“但是有一。”何息公说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补充了一句：“气是不分敌我的，如果你能打散黑袍王的气，那你也会打散沙者的气，咱们先前的一切都是白费，所以要卡住时间，在你打散那些气的瞬间，再把法印里的气引来，尽最快的速度输送去。”

听见何息公这么说，老和尚也不生气，笑着：“我尽量吧。”

一招…”

他说着，很畅快的笑了起来，眉目之间，满是喜。

“你坐着就行。”何息公说：“哪怕是死，你也得坐在法印前面死，能办到吗？”

老和尚喃喃，回过，看了看面前的佛像，脸上满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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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站直了。

“直到现在…”

“在我教之前，我曾经开悟过一次。”

“在我开始镇守娑婆寺的时候，在之前，我又开悟了一次。”

生死之间的那事，在老和尚看来本就无足轻重，他一开始就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到现在更是如此。

“只有下辈再参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