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一愣。

纸上有好几行字，有的地方，墨迹还没，应该是司徒刚抄录下来的。

“黑袍王。”

“这…这都是真的吗？”闻人菩萨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睛，一愣一愣的看着陈秋雁：“你说的都是真的？死而复生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能给我看看你的那块铜佩吗？”闻人菩萨试探着问。

我想了想，摇摇。

“你的意思是？”我问。

“老沈！”

“不是不想说，我是怕说了你们不信，而且我也不知我说的这些，真实究竟有多少。”

大脑怪跟我说的那些话…似乎能跟铜板上的这些记载搭上边…沉眠跟时间的尽…这些好像都跟那位有关…

“这话应该是我们问你。”闻人菩萨皱着眉问我：“你刚才怎么了？”

我想起大脑怪跟我说的那些话，忍不住皱起了眉。

听完陈秋雁的经历，别说是司徒这外行人，连闻人菩萨都听愣了。

司徒说着，从兜里掏来一张白纸，递到了我手里。

我嗯了一声，稍微停顿了一会，措了措辞。

“但无论如何，它们不该重回世，应该归于星空或海。”

陈秋雁嗯了一声，把铜佩从麻袍下面拿了来，放在手心里，任由他们看。

我，没说话，一字一句的看着，连标符号都不敢遗漏。

“如同那些无秩序，无形态，无意识，让人无法理解，那些真正的旧日之王，会在那时间尽，于地底死寂之，星空海之中，永恒的陷沉眠…”

陈秋雁有些怯弱的，抱了我的胳膊。

因为我想起了在昏迷时，在那个梦境里，我所看见的一切。

“你先说呗。”七宝有些好奇的看着我：“咱们就是听听，信不信还得两说呢。”

说着，我抬起手了睛，觉睛有些说不的酸涩，等我用手背一，这才发现睛有不对劲，手背好像蹭到了什么。

“我看见铜板的那天就确定下来了，那上面的文字，都是苏尔文，只有那个文明时期的文字会是那模样，只不过我没办法翻译，只能等着北京那边的人帮忙，大概内容就是纸上的这些，你仔细看看。”

“旧日者，或是从重伤垂危下恢复，或是渐渐的开始苏醒。”

把手放下来，我看了看，手背上全是黑乎乎的粘，闻着那熟悉的腐臭味…这应该是我的血吧？

“这块铜佩的质地…好像跟那块铜板一样，就是颜稍微差了。”闻人菩萨凑上来看了一会，皱着眉说：“这上面凹刻的应该是图腾，而且看着还有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忽然间，我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等我缓过神来，只见闻人菩萨他们都很张的看着我，一个个都是满脸的担忧。

看到这里，我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慌了起来。

“小沈施主？”

“小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闻人菩萨试探着问，没等我回答，他就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不想说，你可以不说。”

“养九生并不是九螭神的信徒，九螭神只是养九生信奉的神明之一，而且还很可能是最底层的…”

“那还是最底层的？那最层的是谁？”七宝好奇的问。

我摇摇，说没什么，就是发了一会呆。

“如果这跟那块铜板的质地一样，那咱们是不是能够大胆猜测一下，这跟那块铜板属于一个来路的东西？”司徒低声问。

我打开这张叠着的纸一看，陈秋雁也凑了过来，陪我一起看着。

“那块铜板的情况我大概摸清楚了，半小时前，北京那边给我来消息，铜板上刻的那些字已经翻译了九成，大概内容我都抄下来了，照电话里他们念的内容抄的，一个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