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研究过这个？”我试探着问。

一路上，他那表情就跟便秘了似的，憋得贼难受。

司徒是个地的知识分，据陈秋雁说，他就是从自己学习的那个研究所里来的，还是绝对的材生。

宋朝。”司徒挠了挠：“应该没记错，是宋朝一个地方鞋教的书，说那个怪是天地之祖，跟窟里地上刻的字一样，好像还崇拜供奉它们。”

不过我觉得吧，司徒这人并不是不相信，而是对这事很好奇，似乎有恨不得亲看看那个大脑怪的冲动。

“你怎么知？！”司徒很惊讶的看着我，瞪大了睛：“这些话是画里用苏尔文记录下来的…难你也见过？”

时间的尽，生命之起源，比混沌更加的混沌。

“一些吧，但不多。”司徒叹了气：“连上古时期的那事都没整明白，更何况是那个太古时期了…”

没等我搭腔，司徒叹了气：“别说，你还真得信这个，虽然那个时期像是被后人神话了，但不可否认的是，有一定的可能存在过。”

“那些苏尔人好像很崇拜太古时代生活的怪，他们将其称为旧时代的王，说它们都生活在时间的尽，那是一片生命起源之地，但那里却比混沌更加的混沌。”司徒低声说：“这些旧日的王是永生不死的，在那个世界里，只有它们能这样…”

“你信这个？”司徒瞥了我一。

“崇拜？供奉？”胖叔皱了皱眉：“这地方不会也是那些鞋教成员来的吧？那九个重孽又是敲锣又是打鼓的走山，跟某些法派祭祀神明的手段差不多啊。”

“那个大脑怪飞没飞走，我说不准，但它最后确实山里了，还变得透明了，就算飞去也没人能看见。”

在苏尔文明这个问题上，司徒并没有跟七宝多解释，而是在跟我聊着。

但某些东西研究得越是透彻，司徒能想到的“疑”或是说，完全想不到答案的，那就越多。

听见这些话的时候，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因为我想起来，在幻境里，大脑怪就跟我说过意思相同的话。

“算是一个古时候的朝代吧。”司徒笑：“距今大概有七千多年，听说那些苏尔人都是黑发，搞不好就是咱们中国人分支去的。”

“我一直都以为那是假的，因为这世上就不可能存在那么科幻的东西。”司徒叹了气：“但一听小沈的经历，貌似还是真的。”

说着，司徒上烟，了两。

“它真的山里飞走了？”七宝问我。

“我导师跟我提到过，关于太古时期的事，在国外也有相关的记载，伊拉克东南曾经土过苏尔文明的遗迹，在那里面就有关于太古时期的画，甚至连盘古诞生于混沌，开天辟地的画都有，只可惜那地方距离咱们太远，很多东西都拿不到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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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哥，既然地上刻的那些字你也看见了，你就没想法？”我笑：“太古，旧日，这应该是古时候的一个特殊时期吧？”

“先把我爷爷的事解决了再说吧。”我叹。

“有时间的话，咱们私下聊聊呗？”司徒貌似是发现了什么，很兴奋的看着我。

“苏尔文明？”七宝挠了挠：“那是啥东西？”

我摇摇，说没见过，只是顺着你的话扩散了一下思维。

“除开那些旧日之长，其他的一切都将化作尘埃，连时间也会消失，甚至连死亡都会彻底的死去，是这样吧？”我下意识的问了句，把大脑怪的话复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