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那个窟窿里有什么？”我试探着问。

“就昨天晚上，老四自个儿下窟窿了，留他老婆在外面接应，结果他这一去，还没十分钟就爬来了。”易大喜神苦笑了两声，摇了摇：“当时看着倒是没什么事，就像受了惊吓，说话不利索，其他的症状倒也没啥…”

易大喜神摇摇，直说不清楚，但应该跟尸气有关，浑上下都长来了一层白，几乎每一个孔里都长了四五…

“山里人不火葬，所以只能土葬，但我也怕它再起来啊…”说到这里，易大喜神把旱烟杆放桌边磕了磕，说：“这不，今天一早，我就安排他家人抬着老四上山，用老四给自家父母准备的棺材给葬了…”

我跟七宝坐在一边默默的听着，易林也坐在边上，手里拿着一把葵籽，跟听相声似得一边听一边嗑。

“先是昏迷了半宿，等我们赶过去，人刚好醒了，但也只剩最后一气了。”易大喜神苦笑：“你也知我们的办事程，先救人后问话，起码得把他的命给稳住啊，至于能不能治他的病…这还得两说呢。”

“倒不是自责，我是…哎算了说不明白。”易大喜神无奈：“老四咽了气之后，还没半小时就诈尸起来，不过很快就让我降住了，也没什么能耐。”

那白跟普通人诈尸长来的白不一样，黏糊糊的，应该是附着了一些粘，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腥臭味。

话音一落，易大喜神了旱烟，很无奈的看着我们。

据易大喜神说，先前那人嘴里说的，从坟里爬来的尸首老四，在几天前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山民。

“结果一回家，什么都变了。”

“它是生什么病了？”我忍不住问。

那人是属于傻大胆的类型，说好听是什么也不怕，说难听就是没脑。

易大喜神了两烟，把烟掐了随手丢烟灰缸里，似乎是觉得这个着不过瘾，还是拿桌边那一杆老烟枪上了。

“会啊，怎么不会？”易大喜神笑了笑，跟我们解释：“连草树木都会生病，更何况是冤孽呢？”

“传染病。”

， ！

因为易大喜神在龙山这片颇有威名，从他行到现在，鲜有他搞不定的麻烦，但这一次…

“当时我也起了心思，说不好奇是假的，我是真打算下去看看，但刚把脚放下去，心里就开始打鼓了。”易大喜神说着，皱了皱眉：“混咱们这一行的，直觉都比普通人要准得多，说句违心的话，我的直觉救过我很多次，所以这一次…也很有可能是这样。”

说着，他吧唧着嘴，了一旱烟，眉越皱越。

“他得啥病了？”我问。

“冤孽吧？要不然就是邪！”易大喜神叹了气：“反正不是啥好东西！”

茫了，因为像是冤孽患病这事…我确实是没听过啊！

“三天前，南山那边被大雨冲塌了，地上冒来一个井那么大的窟窿，看不见底，也没人下去过，说不清有多。”易大喜神叹：“照我这来说，遇见这事，铁定要去探个究竟，但说来也不怕丢人，我没敢下那个。”

“易爷爷，冤孽还会生病吗？”七宝好奇的问，脸上写满了求知。

“易爷爷，这事不怨你，用不着自责。”我安。

也不知他是受了谁的蛊惑，听说那个地窟窿里有宝贝，藏着古代的件，倒腾去能发大财…

“我确实没能救他。”易大喜神叹，脸上尽是挫败：“如果我早去一两个小时，或许这事还能现一些转机，但他家人来找我的时候已经晚了，我也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