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恶心。

“不说这个，小李啊，咱们聊聊你家人的事吧？”我问。

很快，被那些发掩盖住的人脸便映了我们里。

李青山，又摇摇。

只不过它脸上的肤像是被腐蚀了，或是说，有得了烂疮的觉，许多地方都长着大小不一的泡，睛也是死死闭着，没有睫，看着就是一条。

“能让我们看看吗？”我问。

我没吱声，拿着钢笔，轻轻用笔帽那碰了碰这张人脸。

但当我亲看见那张脸的时候，说句实话，我确实是被吓着了。

我没敢直接上手，左右看了看，拿起桌上用作记录的钢笔，小心翼翼的掀开了他的发。

李青山是少有的长发男，他留的发很长，跟背一样，大多数发都搭在后面盖着。

一听我谈及这个话题，李青山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很明显是在害怕，拿着烟的手都在哆嗦。

当时我下手的力度并不重，几乎就是碰了一下，上就了回来，但我却没想到李青山的反应能这么大…

“我的意思是，会不会他是活着的，只不过控制了你的思维？”我笑：“你这病例我在书上见过，算是…”

不是恐怖。

“它还活着吗？”常龙象低声问我。

是诡异。

李青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自己现在不方便，还得麻烦我们走到背后去看，这样能看得清楚。

“对，您说的没错，确实有这可能。”李青山打断了我的话，没有反驳，将信将疑的：“我不能确定它死了，但我确实控制不了自己。”

李青山愤怒的嘶吼着，极尽疯狂的挣扎了起来，手铐跟锁链的声音不绝于耳，凳下更是咚咚咚的响个不停。

见他哭了起来，常龙象也有些同情他，毕竟他们俩都有个共同，家人都死了。

李青山说起这话来，睛也红了起来，似是要哭了，鼻音很重。

“我爸妈这辈啥坏事都没过…我不知它为什么要这么…真的…我现在都想一死了之…我对不起他们…”

， ！

有鼻，也有嘴，可是却看不它有呼的迹象。

等常龙象拿着纸巾帮他泪，李青山了鼻，很激的看着常龙象：“谢谢哥，我知你们都是好人，有啥问题，你们尽问，我知的肯定都说。”

“是它控我的去杀的。”

从它往外鼓一些的情况来说，这张人脸，应该是有珠的，但是它能不能看见东西，这个我就说不准了。

脸的廓很是明显，一都不模糊，总面积大概有ChéngRén掌大，除开耳朵之外，活人面该有的官它都有。

“人是你杀的吗？”我问。

在来之前，我自认是好了心理准备，毕竟行之后见过的东西不少，比联胎人脸更恶心的东西我也见过，我觉这是吓不到我的。

“我他妈杀了你们！敢碰我？！你们都得死！”

“你跟他们说，你脑袋后面的那个控你…还说你是被鬼魂控制了…”我不动声的问：“你怎么知那是鬼魂？”

如冯振国所说，那张人脸有个人样，但不像是人的脸。

“开！要不然老死你！”

“不是鬼还能是啥？”李青山一愣：“我当时是清醒的，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是另外一个人在控制我。”

当然，我所说的它不像是人，并不是指它长得太丑满脸烂疮，而是说它的五官有不对，各自都有些歪斜，像是扭曲了一般，看得人心里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