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重，急忙又问冯振国：“那张脸是不是单独的脸？并没有多来的脑组织？”

“杀焉用刀啊？”老爷摆摆手，不耐烦的说：“就这小事，你让我孙去就行了，大不了老亲手给你写个鉴定报告，行么？”

“他还羁押在你们局里？”

跟老爷又聊了一会，冯振国这才带着我跟常龙象门，由于这事不大，跟降妖伏八竿打不着，所以我也没带那么多装备，随便带了几件法就门了。

“我倒不是说钱的事，就是这事吧，有麻烦…”老爷皱着眉说：“你知的，自打人瓜那事过后，我就不想掺和官家的事了…”

“你们为啥不去找别的先生呢？”老爷叹了气：“只是鉴定工作，又不是降妖伏，很多先生都能胜任啊。”

“那这意思是…它们俩共用一个大脑…但平常控制的都是李青山…这怎么又会忽然被那张脸控制了？”我愣愣的看着他。

“如果能说话，我们还用得着找你们吗？”冯振国苦笑：“那张脸有个人样，但说真的，它不像是人。”

“我跟陈老爷打过招呼了，只要咱们能确定那个孩无罪，那么其他的事，都会由上面来运作，我们就不着了。”冯振国笑。

常龙象了，又问冯振国：“冯叔，那张脸能说话吗？”

“是啊，这事没明白，不敢往其他地方放。”

“总之我觉得这事不简单，最好让你们去看看。”冯振国叹了气：“最近咱们打的也不算少了，我也见过很多没办法用科学解释的事了，就当是发发善心吧，看看那孩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是鬼…”

当时我对公安的办案程不太熟悉，门的时候，我还以为冯振国会带我去看守所，但没想到的是，刚一上车，直奔着市局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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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冯振国从包里拿来一叠用报纸裹好的钱，略一看，大概有两三万的样。

“沈老爷，在成都这一片，上面的人只信你。”冯振国说着，把那叠钱放在桌上，很急切的说：“不这事能不能成，钱照付，规矩肯定到位！”

“哥，这世上还真有两个脑袋的人啊？”常龙象坐在我边，有些好奇的问我：“他们是咋活下来的？”

“这不算掺和！”冯振国忙不迭的说：“绝对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我觉那孩十有**是无辜的！咱就当是救人一命呗！”

？如果真是他后脑勺上的那张脸的，你们能怎么办？把它毙了？”

“啊对！还有规矩！”冯振国忙不迭的说：“那孩家有钱的，虽然是从乡里移居到成都来的，但底雄厚啊，钱绝对不是问题。”

冯振国叹了气，说行吧，先带他去看看，起码得先了解一下情况。

“光带着小沈去？”冯振国有些不放心，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爷，说：“要不您跟着一块去看看？”

“不知。”我摇摇：“很多连人都在生后不久死了，能活到成年的绝对是少数，更别说是这两面人了。”

“真的是鬼，你又怎么给他脱罪？”老爷冷不丁的问，抖了抖烟灰。

老爷摸着下上的胡，看着冯振国没说话，似乎是在考虑这事。

“是。”冯振国。

“行吧。”老爷，算是答应了下来，但表情还是有些不乐意，似乎是不想沾染这个麻烦：“你带我孙去看看，要是他解决不了这事，我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