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你能不能听我一次话？”傻小心翼翼的问

“你说。”

“我是个孤儿，没父母，也没家…”李秀笑了笑，抬起手来，轻轻摸了摸属于傻的那边脸：“他跟我一样，都一样…”

没等七宝多问，我放大了声音，对傻跟李秀说：“你们要报仇就去吧！别杀错人了！这事我肯定不…”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跑，眨个的工夫就没影了。

“欺负姑娘？”七宝有些好奇：“哪个姑娘被欺负了？”

“被买来的嘛。”傻说着，声音很低：“被买来的人又不算人，他们跑去欺负，大人也不会说啥。”

我没说话，看了看七宝，又看了看李秀跟傻，只觉得脑从来没这么过。

不知是李秀太着急，还是傻太着急。

“去猪圈。”我跟七宝说：“李秀没跟咱们动手，不代表最后不敢，有些事我不看到结果不放心。”

“我不怕死啊，别人想杀我也无所谓啊。”大傻笑得很坦然：“只要秀儿报完仇能兴就行！”

“咱们把旺山村给烧了吧，一个都别留下。”傻笑呵呵的说着，一脸的期待：“村里都没有好人，那些小孩也不是好东西，有时候还成群结队的跑去欺负姑娘呢，就像是当初他们欺负…”

等我回过神来，拍了拍七宝的肩膀。

原来这病是打这儿落下的？

李秀没说话，大傻开了，直接冲我摇，斩钉截铁的说，不能。

“真的不能退一步？”

“老沈，算了，这事我们不了。”七宝压着嗓跟我说，表情有些复杂，似乎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咱们回省城吧。”

那速度看得我都是一愣一愣的。

但到了最后，我也没能问来，因为直觉告诉我，有些事要是问明白了，对人对己都不太好。

“我知那些是好人，那些是坏人。”

“咋？”

他的整张脸似是均匀的分成了两分，左边属于李秀，表情纠结矛盾，右边则属于大傻，还是那一脸的憨笑。

“你还记得吗？”七宝冷不丁的问我：“咱们在猪圈被收拾的时候，有不少小孩都着刀要你呢，胖上有两刀是小孩砍来的，我上也挨了一刀。”

“你是想看他们报仇的时候杀没杀错人？”七宝问我。

傻后面的话没有说来，神忽然黯淡了下去。

大傻挠了挠，试探着问我：“能不能让我带着秀去报仇？我保证不会错杀一个好人！绝对不会！”

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很想细问一下，这所谓的欺负是什么欺负？

“你要是死了，秀还怎么兴？”我试探着问他。

我们抬一看，这才发现大傻的现了变化。

“下雨了？”

欺负？

听见这个富哲理的问题，大傻沉默了好一阵，最后才说：“我死了秀不会兴，但她报完仇肯定会很兴，这不冲突啊。”

听见李秀这话，我顿时才明白，怪不得大傻跑的时候有些瘸，平常不明显，他要是一跑快准能看来。

“互相抵消了呀。”大傻笑得：“一换一嘛，这又不吃亏，要得的！”

我不置可否的，抬起手来，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飘落到了我手心里。

这时，李秀忽然开了：“我在旺山村待的时间不短，在这段时间里，只有这个傻对我最好，还一直想救我去，就因为这事，他让人打断了三次…”

“咋不冲突？”七宝满脸诧异的问。

我张了张嘴，觉咙里有些涩，说话都发疼。

“我想看看。”我说。

， ！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