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办掉它的法，就是毒。”

我当时也没犹豫，顺着老爷的安排，拿黄纸跟圆珠笔来，照着那图案就画了一次。

“想要对付它，普通的方术是起不了作用的，而它又跟活人不同，所以大多害人的降术也对它无效。”

“拿下？”陈秋雁一皱眉：“这怪对他有用？”

“嘎！嘎！”

“对降师来说，五福孽可以拿来炼孽，也能拿来当药引，作用太多了…”老爷说着，睛忽然亮了起来，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猛地一把就向着地面抓了过去。

“你别以为我跟你开玩笑，瞳乌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它的嘴！啄你一下，能把你盖骨都给啄穿，你不信可以去试试。”老爷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半开玩笑的意思，一本正经的跟我们说着。

“来，幺儿，这个试手的机会我让给你。”

就这么一只小虫…能有多厉害啊？

等老爷站起来，我们这才看清他手里抓着的东西。

“虽然瞳乌是由死炼成的邪孽，但它的状态，却跟活着的时候差不多。”

抓起那只活蚯蚓，我就跟搓泥球似的，悠着力气慢慢搓了几下。

老爷用手搭着我肩膀，低声说：“我现在教你怎么下降，你记好了。”

“瞳乌的攻击不，除非是有人靠近它，或是侵了它的领地。”老爷笑：“这邪可厉害得，普通先生对付不了，哪怕是同行的降师也不一定能办了它。”

没等我说话，老爷就蹲了下去，用枯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并不复杂的符咒，或是说，图腾。

“我说，你记。”老爷笑，随后就压低了声音，细声跟我念叨了几句。

， ！

当我开始念叨咒词，被火光吞噬的符纸，似乎也开始加速燃烧了，许多泛黑的灰烬都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掉了我的手心里。

确定我记住那一串咒词后，老爷这才站起来，走到一边看着我。

“这叫啥降啊？”我随嘴问了句。

不好他是想拿下五福孽。”

我嗯了一声，问：“念啥咒？”

等我看见符纸开始燃烧的时候，我稍微回忆了一下老爷教我的咒词，随即就开了。

我，看着那只蚯蚓，确实是有好奇。

老爷毫无预兆的开学了两声鸦叫，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一甩手，就把那只蚯蚓冲着瞳乌丢了过去。

等它彻底被那些灰烬染黑了，老爷这才掏一个小塑料瓶，让我把活蚯蚓拿去涮两下。

我拿打火机，没犹豫，便将其打燃凑了上去。

虽说有一分的灰烬我没接住，但大分的灰烬还是让我聚了起来。

“你拿黄纸来，用圆珠笔照着这图案画。”

不得不说，我还有画画的天赋，照葫芦画瓢整来的图案，看着就跟地上的差不多，连起落笔的细节都照搬上去了。

话音一落，老爷摆了摆手，让周志国他们仨往回走个十米远，似乎是想让他们回避一下。

一听老爷这话，孙小五也好奇了起来，便问这邪有什么能耐？总不能是靠着嘴啄人吧？

那只大乌鸦估计是没什么脑，看见那只疯狂扭动躯的蚯蚓，连犹豫的意思都没，一就衔在嘴里，仰咽了下去。

“三尸衍毒降，又叫尸衍降，是我们沈家的散术之一。”老爷笑着，用手抓了那只疯狂扭动的活蚯蚓，冲我眨了眨：“想知这有多厉害吗？”

“天惶惶，地惶惶，宝尊通灵窍，玄九重光，令起三尸至，顿伏衍四方…”

那瓶里装的是，颜泛黑，看着有些油。

“拿打火机把符纸了，一边，一边念咒。”老爷说着，将那只活蚯蚓递给我：“这张符纸烧来的灰都用手接着，全抹在蚯蚓上，别浪费了啊。”

“行。”

或是说，砸了过去。

活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