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帅的精子，生下了一个优秀的儿子就是‘性感儿子’，而和她结婚的男屌被蒙在鼓里，辛辛苦苦地赚取血汗钱把这个孩子养大，等到性感儿子长大，由于他优秀的基因，会为这个女屌带来更多的孙子，而那个男屌的基因，就在历史的长河中湮灭了。”

聂鸿皓皱眉“那…那个男屌岂不是很可怜？”

一种诡谲的笑容出现在聂雪超的面孔上，他感叹似地道：“是啊，这就是人类进化的源泉。”

想起秦利之前说的话“我发现您的血型是AB型，但聂局长的是O型，而您的母亲是B型。”聂鸿皓突然觉得他明白了哥哥讲这个理论的深意，目光灼灼地看向聂雪超，道：“你是说，爸爸就是那个男屌？”

聂雪超正在为自己向弟弟卖弄了一番学识而洋洋得意，喝水间听到这句话，半秒反应过来一口水喷在前座的背面，他思考了下这个可能性，发现真是有可能的，但还是正色道：“还要等化验结果出来才知道，万一你是充话费送的呢？”

聂鸿皓的两只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他哼哼道：“说不定是因为你太笨，所以妈才生了我。”

在弟弟脑袋上轻敲一下，聂雪超无奈道：“我哪里笨了？”

聂鸿皓冲他做了个鬼脸，笑眯眯道：“反正没我聪明，或者我还有一个猜想，其实你也是充话费送的，但是送得不满意，所以妈又重新去充了次话费。”

聂雪超沉默，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爸爸也太可怜了…半晌，他突然醒悟过来，道：“明明在讨论你的问题，为什么又扯到我身上？”

聂鸿皓双手抱住他的肩膀，把头埋在哥哥的胸膛蹭蹭，一付小鸟依人的样子，娇声道：“咱俩不是早就同生共死，祸福相依了吗？”

一根手指抵住聂鸿皓的眉心，让他远离自己三公分，聂雪超无奈道：“你就别瞎猜了，无论化验的结果是什么，我都当你是弟弟，养了十八年，我怎么会突然就变心。”

聂鸿皓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温暖的笑容，自从秦利告诉他可能和聂雪超不是兄弟后，他心里就一直有根刺，会流血，不拔又痛，这种难耐的痛苦让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而聂雪超总是用这种插科打诨的方式来软化这根刺，这样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他无比沉迷，陷在美梦中无法醒来，他的瞳孔很清亮，柔和地看着聂雪超“为什么？对我这么耐心？”

按照往常，聂雪超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因为你是我弟弟”但此刻为了消除聂鸿皓心里的不安，他在弟弟的嘴上轻啄一口，道：“没有为什么，你在我身边，自然就想对你好，你在我怀里，自然就想宠着你，你在我身下，自然就想干哭你。”

话虽然有些流氓，却成功地取悦了聂鸿皓，他翘起嘴角“哥哥，你越来越坏了。”

聂雪超耸耸肩“没办法，近墨者黑。”

飞了大半个中国，最后降落在T2航站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雾霾让三人皱眉，不约而同地带起口罩，秦利刚想开口说自己住宾馆，聂鸿皓就直接决定了她的去路“你睡沙发，在把事情弄明白之前，你最好不要离开我超过50米。”

秦利点头，咽下一口血，心里有个小人不停地在扇自己巴掌“要你嘴贱！要你嘴贱！要你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