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之心，看似残忍，实则仁慈，何苦自毁自！”

“假如我可以将他们度化，我自然会将他们度化，可是我无能为力。而且，我度化了天下人，又有谁能度化我？”听雨的落寞印在琳公主的心中，琳公主想要叫住他，到底还是没有开。

东君时常附在赛亚瑟上，借用他的，享受人间情。他时常享受情之事，却直到遇上赛亚瑟，才知情之的本源是什么

“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那一次，东皇没有生气，只是无声地叹息着，哀怜着。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佛法妙，当作不生法相，施主悟极佳，又怎么会勘不破世间各相？无所从来，亦无所去，知一切法无我。”

“因为执念，我又不能放开的执念。”

“天下苍生皆因你一念之差而涂炭，施主，难你就不能看见你即将造下的杀孽！”

“公主，你尘缘未尽，今生与我佛无缘，你还是断了佛门的念吧。”慧心师太无奈地拒绝了琳公主。

“为何会这样，东君。你本天上星辰，因你一笑，我顽木得，今生人，我托比丘尼，也只是希望可以被度化。妄求人世情之苦，我已尝尽，看东君痴心植，我…”

“原以为今生会得到你的度化，想不到，东皇之竟为这人间的情断了仙缘，万千风情只化作世血雨。只是，这样的纠缠，真的能够生生世世吗？东君，你的心中已经明白了，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一场幻梦。”听雨离开，慧心师太刚刚举茶，尚未饮用，琳公主求见。

走洗月小筑，他也不急着离开，他想向慧心师太讨教几句。

不死族是散人们与人间的情之果，他们确实不同凡响，也有自己的骄傲。

“前世的事情，我已经全想起了，你也不要再说了，我已经什么都知了。我度化了你的前生，你的今生，只要好那件事情，也算是了结三生。”听雨的话是决绝的，师太也没有挽留，她低宣一声佛号，叹息。

前世的他，是东君，为了一个不死族的微弱声音，下了凡间。

东君记得那一天，那一天是赛亚瑟十五岁的生日，赛亚瑟的很弱，那时候，几毙命，东君本不想过问，却被他的执念动摇，于是留下了他的命，于是一直看着他。

“公在两位皇面前的地位非同寻常，若是你有心周旋，或许可以消弭兵祸。救万民于火中，只需公一人，或许就可以达成。公又为何非要人所难？”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回到天上！个凡人又有何不可！沉湎相我也是心甘情愿！我早就生老病死，为什么就不能任一生！师太，你既知我前世，也知我今生念想，你不应该阻止我。”

“万事有果必有因，我造杀业，但谁人是我的因？师太参破死生，想必也知前世今生。我本善良，而今堕地狱，又是何世之果？苍生蒙难，苍生也只是还我欠疚！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这一切是报应。”

“公之言字字珠玑，无奈我只是一个弱女，本回天无力，公又为何与我浪费？”琳公主沉痛地说着，她的言辞也有了责备之意。

“我听闻，第一希有人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那么，又有何所以谓为我相？”

慧心师太请他坐下。

“离一切诸相即名诸佛，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无相，即见如来。”慧心师太言语安详，窥见了他内心世界的痛苦。

“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暗，则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心静佛自在，何苦执于所？”

世间万，本是规律，但是，也有散人不愿受此约束，于是就有了不死族。

“可是——”慧心师太低宣佛号，琳公主只好退，心中也是更加迷惑。

“佛语：我不地狱，谁人地狱。师太久在方外，自然不会明白我的执着。我只是一个凡人，不能挣脱凡俗杂念，我——”

“师太，求你为我剃度，我愿断了尘缘，皈依我佛。”

下民成灾，公主还能闭庵门低颂佛经吗？你在这里为亡灵超度，那一边，已经饿殍满地！”

“施主，邪人已经自恶果，施主为何迁怒天下苍生？施主，你本是天上星辰，不幸尘劫相——”

车摇曳，听雨的随着车的晃动而晃动，记忆也以此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