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来的时候谢凛彻底绷不住了。手指关节都被他的咯咯作响，但谢凛也是无辜的。先前多少有个缘由，可这次真是毫无征兆。鹤怡为什么会这样对他，他们之前不还好好的？难真的如她所说。

但她没往自己上想，以为谢凛是故意说的玩笑话，野心大到想拉她一齐下。怎么？左右逢源？脚踏两船？是跟姜没谈拢，发现了姜并不能救他脱离苦海，现在连她这边都不想放过？迷途知返了，又想来攀附自己去过些好日吗？没门儿！

有故意激怒谢凛的成分在，鹤怡如同鞭炮一般，噼里啪啦到炸：“留你在边苟活几日，还真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了？别将自己看的太重了。

你在我这也不过只是个消遣而已！”哪里懂得这话有多伤人的心？说来说去，她也不过是想故意刺他！

“怎么？你是什么人呢？得了这么多么？”隐约知晓谢凛想听什么，她偏不说，偏想刺他，缩到床榻里侧，一只脚被青年握着拖到他边了，她还是梗着脖颈，全都是刺“我是府里的主，睡谁不是我的自由？”

也不旁的婢怎么看，谢凛将鹤怡带寝殿，自己也跟着去。确保殿内没有别的不相的人过后，即刻便落了锁。

你一个残废，又是个废人，他闻亭，还有那五个男，哪一个不比你年轻？你还敢同他们那些相提并论？”

“是吗？”他也覆到榻上，膝盖过去，将她的双分开。腔因为压抑着的怒意剧烈起伏着。青年目光有些森森的。这时候了，他反倒笑了：“那您说的这些人里，也包括我么？”＊＊＊疯了。真是疯了。谢鹤怡一脸的不敢置信，有一刻甚至忘记了呼。

鹤怡也是，了西苑便也再笑不来半分。气压很低。两人相对无言。谢凛走得很快，冷着脸，一句话也没说，看起来似乎是气极了。鹤怡都没怎么跟上，险些要被他拖着拽着往前走。

因为他听到鹤怡说：“闻亭，今日太突然了。本公主还什么都未收拾。”话是对闻亭说的，目光却一刻都不离谢凛。

“这样吧。”鹤怡浅笑，话里暧昧，像是故意这般留下悬念，割舍不断，给他人留下个念想“下回，下回你来我殿内伺候。”银月悬夜空。周遭一片静默。

可他生气什么？鹤怡一脸莫名其妙，该生气的是她才对吧，他有什么好不愉快的？后面几乎是被他牵着走了。

是选择了谢凛，可还没来得及开心半瞬，谢凛脸上的表情立即又黯了下去。

“谢凛，你哪门的疯！”再怎么迟钝，也该看来不对劲。周蒙着一丝冷意，尾泛着别样的绯红。谢凛也不躲，直接挨着那掌，将鹤怡到床榻的最里侧。方才的沉寂在这刻悉数爆发。谢凛答非所问，势要将两人这层关系推上一个小：“公主很喜闻亭？喜到非睡不可？”

她不懂怎么同人亲近，也不懂这没由来的怒意到底是什么原因，其实并没有多少是自己的真实想法，更多的是虚张声势：“玩腻了肯定就丢了。

他对她就只是玩玩？等日后玩腻了就要丢了？她真的不记得了吗？小时候的承诺真的一也不记得？她将他抛下，肆意玩他的情，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前走，唯一停在原地的，就只有他自己了？静。很静。

清冷月光洒在谢凛面上，睫羽修长，垂至尾，他半张脸隐匿在影之中，另外半张又迎着月光，衬得他那张脸莫名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