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小时候确实很乖。”鹤怡幼时生得乖巧伶俐，像只粉雕玉砌的瓷娃娃，任谁都要多瞧上她两，那个时候他们和谢凛的关系还没有那么僵，谢凛也时常现在他们边。谢凛算是带孩的一把好手。

不知睡了多久，谢鹤怡才悠悠转醒。醒来天都黑了。这个时辰不适宜小憩，傍晚醒来总是会有一失落，即使有关小时候的事她有记不太清了。

鹤怡幼时虽然大多时候都很乖巧，但也不排除有些时候过分难缠，旁人拿她束手无策，这时候，一般情况下都是谢凛过来解决的。鹤怡再大一，也几乎都是由他带着。真是时过境迁。

“那我呢。那我呢？”谢鹤怡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追着问“我小时候也这样吗？”鹤怡有时候偶尔也好奇自己的过往，她六岁之前都是没有记忆的，大多事情几乎没有印象，对母后的事记得也不是太多。难得兄妹之间有刻温情。谢渝，同她：“你小时候也这么小。”

正如同此刻，她要是在公主府的话，就该去柴房里故意作谢凛，去瞧瞧他是副什么落魄样了，也不知谢凛想明白了吗？愿意服了吗？脑中莫名浮现那张脸，她这时才意识到可能折磨谢凛对她而言就是有几分乐趣在的。

等她用过晚膳，打算沐浴歇下了才终于看到姗姗来迟、来接谢宁的皇兄。青年帝王是沐浴过后才来的，拿着拨狼鼓逗逗怀里的小人，又把虎帽给他上。谢宁在他怀里小小一团，显得更小了。鹤怡往榻上了一圈，瘪瘪嘴嫌弃：“他真小。”

近日的话她就先不来皇，也先不来看谢宁了。若真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她自己过来就行了。可她左右等不到谢渝。

可好带也不想那么频繁的天天带，她一朝公主，正值锦瑟年华，这大好时光的，哪能天天把时间浪费在带孩上？有太多事需要她去了。

惆怅莫名被冲淡了几分。因为谢凛，鹤怡有想回公主府了。中待着，哪能有她公主府舒服？谢鹤怡打算使个小聪明同谢渝讲明白，说她如今也长大了。需得有自己的空间，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

小到什么也不能。事事都要依靠旁人。“当然小了。”谢渝一脸的理所当然，脸上有初为人父的神采“他才四个月而已。”

同样的，同意将囚着谢凛的宗人府换到鹤怡的公主府内，也是抱着这方面的心理去的。闻亭也好，旁的也罢，仅是一个男人而已，她实在喜的话，就都送给她就是了。睡了谁都好。自会有人给她摆平。想过鹤怡总会长大，日后仍会嫁人，但怎么都没有想到是，谢鹤怡的一脖吻痕，竟然全是谢凛的手笔。

她刚生的时候也是同谢宁这样小小一团，浑皱的，跟只小猴一样“那我小时候一定很乖吧。”谢鹤怡得意洋洋。

但每次去回忆母后的时候都会涌上来这样的失落。稍微晃了晃神。朝谢宁看过去，发现小小婴孩小手晃晃的，不哭不闹，就在那自己玩着。察觉到鹤怡的目光后他还直接迎了上去，睛一眨一眨的“咯咯”冲她笑着。谢宁确实是好带的。

鹤怡手里抓着谢宁的那些小玩意儿，突如其来的有些情绪泛滥，她本来还想个尽职尽责的姑姑、拿着拨狼鼓哄谢宁睡觉来着，结果没晃几下，反而把自己逗睡着了。

谢凛之所以能保全一命，其中也有谢渝的默许，上一辈的事过去就过去，他也不想总是沉浸其中，将那些抓着牢牢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