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来的？”他一边走过去，一边问。“等了大半天了。”蒋捷拉来车门坐去，周正看他脸上轻快的表情：“有好消息？”

小捷，你知妈为什么不接受那个，可妈妈，也祝福你们！”蒋捷走到楼下，看见一辆黑林肯已经等在那里，那是周正的车。蒋捷没有动，直到角落里的保镖走过来，低声对他说：“正哥来接你。”

“走火伤了人怎么办？我又不是黑社会，不带这个。”摇得象波狼鼓。没办法，周正拿最后的杀手裥，他送给蒋捷一只小匕首，不大但很致。

“我不想学了。”蒋捷微微皱着眉“给你摔得很疼。”“你练好了，大了，就不会给人摔，就不疼了。学武哪有不吃苦的？”

“我也希望你用不到，但该用的时候不要犹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改天让沈兵给你上安全课。”

“江山去跟我妈说，你怎么没告诉我？”“他那张三寸不烂之，生来就是媒婆的，不用不浪费了？”“你让他给我妈说你们家兄弟三个，世代经商的？”“那都是实话啊！”“这是什么实话啊？”蒋捷笑了起来，左脸上有个小小梨窝。“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危险吗？”“就是危险才担心发生什么他们应付不了。”“是不是真的呀？你来就能应付了？”

蒋捷克服了的病，学游泳的速度简直让周正刮目相看，也让他估了蒋捷学武的能力。简单的擒拿和散打，蒋捷都不来，和学游泳的那个灵气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功夫学了一天就放弃，因为第二天蒋捷象散架，本起不了床。周正也尝试过教他枪法，蒋捷却怎么也不同意，他连枪都不愿摸，更别提让他随带。

周正为了激起他的斗志，狠狠地摔了他两下，蒋捷开始还忍气吞声，继续爬起来跟着学，可摔多了，就不了。“今天到这儿行不行？”他坐在地上不起来。“认输了？”周正俯首看着他，抱着双臂笑着。

他一把拉着蒋捷的胳膊，把他拽着站起来“我亲自教你，就怕别人下手没轻重，要是沈兵，你现在就残了。”

＊＊＊在川上的威胁下，周正取消了很多公开的活动，连“洪门致公堂”那里也很少去，洪门的事务给傅晓年在。江山在为赌船开业最后的忙碌，每天晚上到公寓这里，和周正谈到很晚。

“他说，他的哥哥非常喜你，替你还了利贷，想和你往，希望我们家里能支持和祝福。”

沈兵到的时候，看见蒋捷老实坐在桌前，脸上有些张。他已经搬到楼上去住，楼下这个小房间改成个书房给他用。“张什么？”沈兵问他。“不为什么，没和你这么单独相过，不习惯。”

“就这些？”“他还打算给我洗脑，说了很多象同恋也有情的论调。”蒋捷站直，低着没敢看她妈妈，也没敢说话。“你喜他？那个叫周正的男人？”“他，对我好的。”蒋捷这么说的时候，觉得脸上。

“嗯，”妈妈慢慢地握着蒋捷“其实妈妈一直希望你能象你这样，成家立业，将来也生儿育女，多好？可是我也知，这些不能求。如果你和那个周正能一心一意对待彼此，开开心心地过一辈，我也不说什么。

蒋捷看着回复小巧的匕首，古香古，透着冷漠的光：“刀刃不弹来的时候，好看的东西。我真的要用它吗？”

慢慢地周正发现，蒋捷是仗着的视觉听觉，反应特别快，力也还不错，可就是狠不下心，每次手迅速有效，关键时刻却会自己放弃，拳老是打不到目标上，典型的虎蛇尾。

周正遥控各边，倒很难得地清闲下来，因为蒋捷还没开学，短短的两个星期，竟成了两个人往这么久，第一次朝夕相。

“对手不会对这样的小武设防，但是，你看这里，”周正握着蒋捷的手，给他看刀柄上一个玉石的扭，手指一，刀刃“砰”地弹一尺多长，速度之快，蒋捷差没有拿住，吓得他“啊”地喊声。周正再了一下，刀刃收了回来，又变成了小匕首，周正说：“关键是不要引起对手的注意，要离他够近，就算你不用力，刀刃弹来的力可以也刺穿他。”

沈兵给他的觉，就象是个背景，有周正的地方就有他。“你怕我？”“不是怕，是不习惯。”蒋捷把“不习惯”三个字加重了一下。“我看也是，最凶的你都不怕。”

“到那时候我摔人，别人不一样疼吗？吃苦我不怕，可是吃苦是为了伤人，就没有必要了。”周正哭笑不得，蹲下，看着坐在那了胳膊的蒋捷：“不是为了防吗？”

“至少‘洪门’里论功夫，论枪法，找不到比我更好的。”“沈兵也不行？”“不行。”蒋捷以为周正说笑，可是看他的神态又不象。他的心思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停留太长，他想起爸爸妈妈跟他说的话，想起柳暗明的转变，这一切顺利得有些不真实，他的慢慢倚在周正的肩膀上，长长舒了气说：“周正，我心情很好。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对我太仁慈，妙得有些过分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