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疼了。…”下的人低低，几乎细不可闻。脸上的红霞在银的月华下竟也清晰可见，映着脸侧不远一片雪白的玉兰，曳然生辉。…“那么，我开始了？…”

觉，似乎不能理解？“后天，你会放了我？”

他低吼了一声，双手终于醒悟，飞快锁住林雨明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已将他压倒在侧那株玉兰树下的土地上。“你想什么？…提前还明晚的债？”他昏沉的脑中仍有一丝疑问。“不…这是利息。”林雨明低声，声音里有哽咽。

面前近在咫尺的那双睛被泪光遮住了，忽然地，大滴大滴的泪珠慢慢地接踵而落，顺着他光洁的面庞，落在脚下的泥土中，瞬间消失，就象从没落下过。

“啊…你…你…”程旭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调，那只要命的手到底要怎样？…再也无法忍受下涨得隐隐作痛的望，正要奋力转，惩罚那只手的主人，林雨明却已轻轻起，轻柔而决地解开了自己上的衣。再接下来，跨坐在他的下，将自己那幽密的所在贴近了他的望中心。…

凝视着前林雨明怔怔的目光，程旭忽然将手抚上了他的脸颊，轻轻地，掠过他的他的眉…心中有块柔的地方动了，程旭的声音暗哑而痛楚：“对不起…”

下的人的仍有一丝痛楚，可他已停不下…狂猛送，时快时慢，渐渐地，那僵的不知何时已渐渐绵，从没主动动过的腰肢竟也轻轻摇摆，拒还迎。…“旭…阿旭…”一声声毫不压抑的也早已变了饱情，在四下的寂静里活生香。

“不，不…不该你说这三个字。”林雨明慢慢摇，中的泪落的更疯狂。…是我们林家对不起你，是我，我骗了你，而且那200万，我拿了去付父亲的医药费…

的可以清楚觉到对方的温和度，甚至能听见彼此若有若无的有力心，这样的时刻，没有尽才好吧？…“明，…我还想要…”

忽然地，他猛然地抱住了程旭，颤抖。嘴贴上了他的，学着以往被对待的那样，将自己轻柔的，温的尖伸了程旭的中。程旭的蓦然僵直，这突然的变故让他完全没有预料，竟然不自主地了一声。

程旭的询问更象是直接的预告，再也忍不住那密包裹下的狂躁动…这么久几近让人疯狂的忍耐，也该有回报了吧？…“啊…恩…”

程旭在他耳边轻语，一气，成功的看见他的耳后在夜里又染上了隐约的绯红。早已觉到了内一涨大的异样，只是不敢动弹，…也不愿动弹。好累，腰得象是不属于自己。可是…他叹气，却是满足而而带着一丝甜。

回过，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羞，中情氤氲，邀约似有还无。…那羞，让程旭看得心神激，竟是痴了。…半晌，他猛得抱了下的人，用力起，将他抱得惊呼一声，站立起来。

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竟一下推开程旭，反将他压在下面，重新用覆在他的上，而手…摸索着拉开了程旭下的拉链。

“等我！”程旭已到了下急释放的搐，不由分说地，用手指及时阻止了那急切颤抖的薄而。等我一起，让我带你一起去天堂！“啊！”他们几乎痉挛着同时大叫了来，程旭的手指移开的那一刹，激勇的爆发也留在了火的、忽然间收缩的那躯内。…不知就着这样并不分开的姿势躺在柔的土地上过了多久，两人似乎都没有说话的望。

“阿旭，痛我吧。…”他轻轻地叫，心里有觉…象是绝望，又象是甜。微微欠，对准方向，狠一狠心，用力坐了下去。…“呜…”随着那火的长驱直，意料中的痛楚和羞耻如他所愿地袭向下，令他原已渐止的泪再度决堤。

…以前总是他的攻城掠地，开发探索，可现在，那灵活绵的尖却反客为主，原来…被反攻的滋味是如此好！

“哦…”程旭倒了冷气，下的竟被一只温的手握住，血一下淌向那，令他全火，意志全消。…学着他以往的所所为，那只手的轻挑慢捻由生涩到渐渐熟练，成功地引导着他的望昂首立。

他艰难地开，好不容易理清自己的思绪。程旭看着他惊疑不定的神，心里一阵满溢的酸涩：“对！你所要偿还的，只剩明晚一晚而已。”

这样的姿势，原来…会如此，到一个从未到达的地方啊！这么多天，都没被这样不经地了。…可这样的疼，来得正好，消减了心痛，淹没了绝望，也抵消了内疚。他努力忍痛，想动一下腰，却完全动不了。

小心翼翼地，他慢慢转，脱下上的衣服，铺在了散发着青草芳香的地上，接着，把那轻轻颤抖的放在了上面。忍住那随时会不受控制的望，他不敢稍动，静待着那密火的甬的适应。…

“阿旭，帮我…我疼…”今晚，不要逞，不要沉默，只要让他快乐，只要这般得和他在一起。程旭一震，那声“我疼”唤醒了他最后一丝还能自控的理智，心一下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