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棋无所谓的笑，在上摸烟“！忘记带烟了。”秦炎在自己袋里摸了一把，掏烟盒和打火机，扔给了他。谢棋了烟，打火机丢还给秦炎，掉就往外面走。秦炎慌忙的跟在他后，问：“你去哪里？”

而且我回来工作，不是离你们也近吗？”谢棋的妈妈过了半天才说：“你是已经放弃学校保送名额了？”谢棋不敢说话。

“什么原因？”谢棋的爸爸开了“我向来不过问你的事，也没有涉过你的决定，可你这次不是太荒唐了吗？什么了不得的工作要你连保送资格都不要了？考不考得上是一回事，你不肯念是另一回事！你以为读个大学来你就万事皆顺了？简直是胡闹！签约也不准去，选个大学去读研！”

上回你说你们学校要保送你的事，你自己什么想法？考虑好哪所学校了吗？”谢棋低着，好半天才回答：“那个事儿…黄了。”

手机里的声音很急很惊慌，说谢棋跑去不知去了哪，手机也没带在上，问了他以前几个玩得好的朋友，也说不知，想问秦炎还有没有谢棋其他朋友的电话。

“啊？”他妈这一惊可非同小可“黄了？名额被人给抢了？”“我跟一家公司签约了，毕业就过去，”

谢棋的心思自然不在电影上，开场不到十分钟就要了秦炎的打火机继续烟，整个人歪歪的靠在椅上，睛也不知是盯着屏幕还是呆滞的就那么看着前方，只有烟的动作一直没有停。

“还能去哪里？”谢棋咧嘴一笑“我老爸要我去，我当然是找地方去打发一晚上。”秦炎犹豫了一下，跟在他后。谢棋蓦的回：“你不回去睡觉？”

“我就知你会跟来。”他对着他笑，脸上还有五鲜红的指印“每次你都会跟来，考前那次，上回暑假，还有这次。”“白痴…”秦炎的声音有些抖“就不会好好和你家里说？”“他们听得去吗？”

然后就是"咣"的一声门响，秦炎条件反一般奔回房间，抓了衣服穿上，开了门跟着往楼下走。谢棋在黑漆漆的楼站着，等着他。

谢棋沉默以对。他妈妈见他这样，更加的愤怒起来：“秦炎不想考研，要留在本市，那是他妈妈不好，你呢？我和你爸要你来养吗？你留在本市什么？现在这社会，谁不知文凭越好越吃香？你有本事国我们也送，可你有吗？国内数一数二的好大学研究生那么难考，你有机会不用考就去，你居然还不要？我们是没钱供你还是怎么着？要你急急忙忙去找什么工作？别跟我死着张脸，你给我说个理来！”

秦炎是从他妈妈生病住院起就把烟戒掉了，今晚上上带着一包也是为谢棋预备的。电影放的是“伤逝”的确是有品位的片，但实在不适合他们两来看…他们都没有那个艺术细胞。

谢棋愣了一下，老实说他没想要去看午夜场，也没想去宾馆，随便去哪个同学家借宿一晚上不就得了。不过他没说什么，月黑风，他们一前一后在沉默中前行。＊＊＊

谢棋他爸爸在客厅听到里面吵得厉害，急忙来看究竟。问清楚原委后，谢棋的爸爸脸也沉下来了。

秦炎走在谢棋后，浑不自在，赶扯了他走黑暗的空间里，尽量避开情侣的位置坐下了。

“考研的事不是你老早就准备着了么？我和你爸都以为你要继续读下去的，选哪几个学校都替你参考好了…你说不考就不考了？如果是考不上也就算了，你们学校都保送你了，你居然不要这个保送资格？你是懒动了不想读书了还是脑坏了？啊？！”

秦炎说：“你没带钱吧？我上的钱也不多，不够去宾馆，但是两张午夜场的电影票还是买的起的…去电影院吧。”

午夜场的电影，极少会放新片，大都是些老片来回反复的放。秦炎和谢棋买了票去，里面没几个人，稀稀拉拉的散落在电影院四周的角落，多半是情侣。

谢棋说的有些小心翼翼“妈，我打算回来工作，不读研了。”他妈妈木然的看着他。“那家公司待遇好的，就算我将来读研来了，还不一定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呢。

而且半天也看不懂，谢棋微眯着烟，秦炎低着看自己脚上穿的拖鞋…来得太匆忙，记得拿烟记得拿钱包，居然忘了换鞋。看到一半，秦炎的手机响起来，他连忙站起来，走到门去接。竟然是谢棋的妈妈。

“你…”他爸爸气得手都扬起来了，谢棋脸上带着决的意味，不动不闪，等着那掌落下来。秦炎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睁着睛看着窗外，隐隐的听到楼下的争吵声。

他轻轻的爬起来，光着脚下了床，走到台，听到谢棋父母的声音。严厉的斥责声，夹杂着谢棋的辩解声，突然传一声清脆的击打声，秦炎的心里颤了一下。

“要不要读研是我自己的事吧？”一直沉默着挨骂的谢棋终于也倔起来了“我不想读，念了这么多年的书我腻了！将来有前途也好没前途也好，都是我自己的决定，不见得少了那个文凭我就会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