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陌凉斜着睛看他，笑：“刚才给谁打电话？想赚钱买生日礼？哈哈哈，放心吧，那老板跟我熟，亏不了你！”谢棋笑笑，他是故意秦炎的话，还有两个月生日么？应该能把他生日礼的钱给赚来吧？

秦炎不知自己说错了哪里，本来就是么，失恋了就要想开些啊。又呆坐了一会，秦炎觉得不自在起来，便开说：“我还是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你跟我坐在这里…不好。”

你看你看，倪雁的男朋友不会这么罢休的，一定会找人修理秦炎的！倪雁说：“整个有病！难我们朋友都不得？”秦炎只有苦笑的份。他想倪雁不该拖他下，心情不好找人发，也该看看时间地。

倪雁说：“情人节那天你不是还收了一大束玫瑰？是我帮你去收发室取的。不过你女朋友有个的嘛，还叫你宝贝。”说着她就忍不住又笑起来“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是那张卡片掉来了。”秦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如果此刻地上有个，他早就去把自己埋起来了…谢棋那个白痴！“那个…那个…”

倪雁仰着，漫不经心的微笑“不知为什么会去上，也知那样的人不值得那么去，不过就是舍不得，也许是习惯？”

那天晚上送了倪雁回去，秦炎低着独自往回走。倪雁或许是喝的多了，竟然什么话都向他说了。女人再聪明再悍也有脆弱的一面，但是秦炎却也看透了世界上所谓的情，原来也大多这样糊里糊涂。

秦炎淡淡的笑笑：“也许是错觉。”各人的情各有不同，好似吗啡，分量不同，后果迥异。轻一只是酥麻片刻，重一就是万劫不复，就看你怎么拿分寸。

那个老板曾经赞助过谢棋他们系的迎新晚会，当时就对谢棋在舞台上自弹自唱的《你的样》赞叹不已，一直想拉他过去给自己的店打工。

谢棋说：“我记不清…总归就是这几天吧？”秦炎说：“你不用提前两三个月就开始预祝我生日快乐！还有，别给我寄一些七八糟的东西过来了！”

谢棋说：“靠！一个星期去两三次，我还得住！那里工资给的还不错吧？两个月能赚多少？”

这年男人女人哪还有朋友的笑话？说句难听的，男人和男人都不见的保险呢！晚上谢棋的电话殷勤的追到：“你快生日了吧？想要什么礼么？”秦炎简直搐：“你给我定的生日？几号？”

秦炎也不好再杀他面，心里想这样也好，反正两个人隔这么远，关系自然就慢慢淡了，总好过连朋友都不成。倪雁站起，说：“我们走吧，烟都放完了。”

倪雁说：“习惯也好，错觉也好，终究是真的上过。我下过一万次决心分手，可只要看到他，就无论如何忍不下心，他再有我不能原谅的地方，也能找到借替他开脱。女人都是白痴，不会承认自己看错人，只会期望他变成自己想要的样。”

开，不然要被你这句话给气死。”

谢棋放下电话，转问叶陌凉：“你上次说要介绍我去打工的店，现在还要人吗？”叶陌凉坐在电脑前，随回答：“还要吧？那老板前几天还问你去不去呢…怎么想通了，不嫌浪费你时间了？”

秦炎冷冷的笑，我不是，我和他已经两清。谣言在隔天果然传开，说外语系的白王和白雪公主其实早看对了，篝火晚会上不过是趁机公开。

秦炎想说那不是他女朋友，可是总不能说是个普通朋友，男的吧？自从那天挂了谢棋电话后，过了几天谢棋又打电话过来了，竟然只字不提那天的事，也不怪秦炎那么对他，嘻嘻哈哈的还是像以前一样跟他瞎扯了半天。

秦炎默然，这句话一针见血，理智在情面前，总是不堪一击。突然想起自己，何尝不是一样。习惯也好，错觉也好，生生被谢棋拽了下去，那时候的理智去了哪里？九霄云外吧？

叶陌凉介绍谢棋打工的店，是一家酒吧，谢棋每星期去个两三次，质和驻唱歌手差不多，晚上九半后带吉它过去上班。

就算是男人和女人之间，也一样。不明白为什么会上，已经义无反顾的跌去，事后再来追究值不值得应不应该，无非都是借。不想承认自己错人，哪怕心里面已经开始否定这段情，仍旧放不开。

他和叶陌凉熟，就托他问谢棋愿不愿意过去。叶陌凉跟谢棋说了后，谢棋却没什么兴趣，说那跟卖唱的有什么区别？而且酒吧里的人有几个是来认真听歌的？要搞样，找几个女过去弹个钢琴拉个小提琴的不是更有噱？

秦炎抬起，果然已经放完了，漫天的星斗，似乎还残留着余韵。“其实我知大学时候的情，多半是无疾而终。”

倪雁大笑起来：“不好？哪里不好？你别这么小心，我还不至于刚跟他吵架就上找新的…而且我知你有女朋友，不会打你主意的。”秦炎愣住了：“我有女朋友？怎么我自己不知？”

他就不信他这么大的心思，秦炎还能跟他犟下去…想象着秦炎到时候动万分的样，谢棋心情大好，哼着歌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