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还知自力更生了呢，自己找主儿往外卖呗，象他这样的，我见多了…”

我的被象是被敲了一闷，又好象是钻了一千只苍蝇，只觉得这世界在嗡嗡地叫着，糟糟地喊着。＊＊＊

这时候在玻璃杯的吧台侍应话了，他提示地说：“老板，就是琴的弟弟啊，你…”凯歌猛地一回，那侍应一下就噤声了，脸变得惨白，低继续活。凯歌回面无表情地问我：“你问这个什么？”

“我来找人。”“您找谁啊，我们这里旅客都登记的…”老拿一签字用的纸本。“陈四啊。他刚才把东西落我车上了，我来送给他。”我说的很从容。“啊…他在202，你自个去找吧。”

彷徨了好一阵，我终于发现了和他在一起的女孩，我冲到那个小女孩面前连问候都没有一句就问：“许小果呢？”那女孩用厌恶而又古怪的神态打量着我，好半天才抹得血红的嘴里挤几个字：“他又事先走了。”

只要给钱，男客女客他都接，这样的小榜家儿很多的，人长的好也是资源，该卖就得卖，钱呗！”他喝了一酒。

“真的吗？”我眯着，死死盯着他看，他在我面前不会撒荒，一分钟不到他就改了，吞吞吐吐地说：“可能是那个来混钱的大学生吧，一到晚上就来找客人，有熟…”

凯歌用奇怪的神看了我一，很不自然地说：“你找他什么？”“不用你！”我已经气糊涂了，挤人群四张望，恨不得掐着许小果的脖把他拖到外面大街上胖揍一顿，我三个月没回学校，他就搞成了这个样。

我回看了看他，问他“许…不，Daniel，你认识吗？”凯歌的脸背对着幽暗迷离的光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他的声音却隐藏了一丝恐惧，他不满地说：“哪个Daniel啊？”

“不可能！他是好学生，他是我们学校理科第一名考来的，他很老实，很懂事的…”我向凯歌辩解。凯歌的脸上浮现到有趣的笑，他说：“谁也没说他不老实，不懂事啊，这在你们大学生里也是叫自力更生勤工俭学吧？自其力，哦？”我的手开始颤抖，我混发汗，我想把手里的酒放在桌上，竟然没拿稳，一下撒来，红红的象是血，泼在吧台上。我看着那粘稠闪烁的愣了一会儿，不知说给谁听：“我要去找他！”

“在哪里？”我声嘶力竭。“我也不知啊…他们总去佳和的旅店…你自己去看看吗…你放手啊…”她挣扎着，我放开她，用我常常摹仿但从没实用过的电影里黑帮老大的吻说：“带我去！”

我没她，自己径直闯了去。门厅里坐着一直打哈欠的老，看我来就睁开细得象一条似的睛问我：“同志你要休息还是住宿啊？”

“你到哪里去？”凯歌在后面喊我。我不想理他，心想就是你这样的有钱人把世界上的好孩都教坏了的，你竟然亲看到一个小孩学坏无动于衷，还讥讽人家，真是毫无人。

舞池里的音乐变了，由动激烈的电舞曲变成了相对舒缓的慢步舞曲。灯光也黑了下来，人群分散，但却都低贴面两两相拥，有着说不的暧昧，也有着讲不清的缠绵。

“你认识他对不对？你告诉我他每天都在这里些什么？”我盯住凯歌，观察他的神，我下意识里觉凯歌有事情在瞒着我。他“哼”地一声，很轻蔑地说：“我不知，我的场里每天来的人成百上千，我怎么会每个都记得？”

“他找客人？什么叫客人？”我急了。凯歌见我一脸无知，反而笑了，他让吧台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我，一杯自己端着，脸上带着不屑一顾的表情说：“女的，他就鸭呗。

我一定要找到他问个清楚，倒底是谁了多少钱买了他的纯真，又是什么样的诱惑能让他自甘堕落，卖一切。

周围的人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大喊大叫，吓得都后退了几步。那个女孩见我不是善类，哆哆唆唆说：“他被陈四带走了…”

我没回答，尽我可能在人群里搜索着许小果的影，可是灯光太黑暗了，人也很多，我连边的人长相都看不清，想抓住他，谈何容易？可是我现在就只有一个念，找到他，打他。

那女孩吃惊地看着我，吓傻了。佳和旅店是坐落在很多容院和私人浴室的中间，门脸不大，那女孩在门怯懦地往里指了指就不肯再往里走。

我真想给她一掌，可是我忍住了，继续问她：“他到哪里去了？”女孩笑了，既甜又邪恶，她不耐烦地说：“大哥你是他的熟客吗？他今晚很忙的，你以后再找他吧。”说着还向我挑衅地使了个妩媚的神。我愤怒到了极，我一把抓着她细的脖，瞪着他恶狠狠地吼：“他在哪里？”

我伫立在舞场外侧，象个傻似的呆呆地望着，茫然若失。凯歌换了一衣服，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我后，轻轻拍了我一下，气嘲讽地说：“不会吧，良，没有小妞来找你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