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吗？我没过。”“男汉大丈夫啰唆什么，让你去你就去。没吃过死猪，还没见过活猪走吗？个舞都没胆量，还山东来的呢。”我在一旁煽风火。

我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他的脸，娃娃脸，大睛。除了显得乖巧懂事再就是少年老成，不象他说起话来的、涩涩的。“李良大哥？你怎么来了…”他惊异地问我。

“我听说他家里经济不太好？”“可能吧，他家是农村的。看他穿的那些衣服就知他是一土包…”“我家也是农村的，农村怎么啦！”我有些不满，白了王一骗他说。

地也被拖布拖得净净，空气中好象还飘着一糖醋段的味…我昨天没少吃那菜。我怎么了？我收拾了一下衣服，掏了掏兜，还好，这次比较争气，没把钱包扔在租车上。

我的笑中已经有几个初生犊在不怕虎地拳掌，好象要与这位丽又冷酷的大磨火来。我想今天晚上我有空了。

很卑鄙是吧，不过我真的不知我还能什么理由与你见面。我利用了黄文英，对不起。但我的确有一些话要和你谈，这是一件对你也许无关要，但对我来说却是命般重要的事。

我无聊地四望着，话也不知说给谁听。我看见黄文英于礼貌和大师的风度正在和新生舞，她冷冰冰的表情和她飘飘然的舞步和的想当完，整个舞厅里的女生就数她最有神秘了。

外面的空气明显好多了，我吐了一气。不知为什么，也可能是要毕业了的缘故，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愿接受以前衷的场合和环境，象今天的舞会，以往都是我风的大好时机，而现在却在意识里避之惟恐不及。

“王啊，你看见那个穿蓝裙的个女生了吗？对，就是那个和你们寝老大舞的那个，一会她下来你找她，她肯定能教你，她可是我们系的镇山之宝啊。快去吧，再不去又让别人抢了…”我指着黄文英不怀好意地对王说。

王奇怪地问：“他是你老乡？我怎么没听他说过？李哥，你找他有事？”“没，我只是问问，他今天好象没来？”“都让他来着，可是谁也没把他拽来，他太小了，才十七，有腼腆，他见了女生都害臊呢。”

当然舞会气氛还是洽乐的，商科的学生都会舞，新生有老生代，也都象模象样的在规规矩矩的音乐里了起来。老杨见了我笑着说：“昨晚上又喝多了吧，你们这些小孩啊…”我臊得脸红，吱呜了几句就找了个僻静地儿坐下来装酷，我不想，因为有黄文英在也没有女生敢来邀我，索落个清静。但没坐上五分钟那个新生王就笑眯眯地靠到我前，讨好地与我搭茬：“李哥，你怎么不舞呢？”

“对，对，现在农村富着呢，我二姨家就在农村…”“那许小果现在在那里？”我打断他的独白，装无关要地问。

不经意间掉落一张纸片，我想大概是我记录的什么学生会活动日期吧，随手一翻见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一行一行的蝇小楷：李良：我一直在制造机会见你，昨天我用画画的方式终于得逞了。

“在宿舍看书，那小孩儿在学英语呢。”“哦。”我“那对啊，咱们系男生英语普遍不太好，都得象他那样学才行。”

“哦，那我去那边等着…”他动心了，激动地挪到人群里去。我见他离开，披上衣服，溜了舞厅。

我一路胡思想来到了新生宿舍，我想看看我的二百元钱倒底给了什么样的人。昨天晚上天暗，没太认清。咚咚两声我把门敲开了，只见还是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瘦小伙傻愣在那里。

那么怀疑对象就落在了法律辅修班的那几个女生上，可惜那几个女生毫无姿可言，又无共同语言，我怎么会不明不白地就跑到那楼之上的577室去呢？笑话。

如果你能在15日下午2以后到B大外邮局对面那座十一层搂577室来一趟的话，我将终生谢你。下面没有落款，也没有署名，我在上大学以来受到过不少这匿名纸条，最后无非是女生们对我的赌博而已。

那首歌，也又谦虚谨慎的关照学弟妹们在系里好好混，唯一不同的是我又加了几句我们老生要毕业将来这里的天下是你们的之类伤的话。

后来由于黄文英对我的垄断，这青时期丽的小游戏就再没现在我上，我叹了一声：“真是令人怀念的过去啊…”就把那纸条悄悄到床下，也没再想太多。晚上我又衣冠楚楚地现在工商理学院的俱乐里，一年一度的迎新舞会又如期举行。照例是黄文英主持节目，照例是领导和学生代表讲话。我又唱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我在校园的林上漫步着，想今天的纸条的作者是谁。我不认为是廖惠，她太开朗了，不会那么扭揑的事。

“我今天不太舒服，你呢，找到舞伴了吗？”“我，我不会。李哥，你教我？”“什么啊，两个大男人舞，多难看，你自己去吧！对了，我问你事，许小果是你们寝室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