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那样优轻盈地舞动。

两个字。泰雅说：“小声！有人！”包厢外有人走过，我们同时低禁声。门被推开了一下，接着又关上。

刚才我准是不由自主地模仿了舞蹈演员的表情。这表情只在一定的场合一定的距离以外看才会觉得动人，否则肯定非常可笑吧。又让泰雅看到我的怪样，真是丢脸啊。“你也不小啦，”

或是随着激昂的和弦脆地一个大场，横越舞台中央，接着小提琴奏炽的音阶，伴随我一连串让人缭的旋转，然后以一个非常柔缓的控制动作结尾，恰好收在柴可夫斯基惯用的忧伤柔的小提琴的颤音里。

没想到泰雅真的早就注意到我，可我忘记那些时候我到底是在想什么了！只记得我想要离开彼时彼地。他接着说：“我想你多半看到过我，那天在园里你瞪了我半天，我还以为你会和我打招呼。”

我确实是一个顽冥不化的人，一也没有听他话里的意思，以为他奇怪我怎么会喜舞什么的，也就没当回事，反驳：“怎么，喜这个就是不正常吗？”泰雅笑：“正常，正常。”我有着恼：“你什么意思嘛！”

“什么？”我不好意思起来。我从小就有白日梦的习惯，每当我劳累或厌倦的时候就找个可以远眺的窗发呆。如果没有窗就代之以一本杂志。方和一直说我“死腔”一发呆就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了，但睛老是眨眨地不知在想什么、看什么。

我曾经多少次在这灰的都市里迷茫地搜寻这样的一片天空，没想到它会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我多么想投他的怀抱，着泪告诉他：“我们怀着梦想永远在一起吧。”但我喏喏的双，只吐得混的“谢谢”

泰雅正说“你不会是第一次逛盗版VCD店吧？”他又凑近我说：“是不是里面的演员不对胃？还是不喜欧派的？”“讨厌啦！”我大叫。随即又问：“这也分欧、港台派？有什么差别？”“当然喽。差别大啦。”

他的话象冰原上燃烧着炉火的小屋，温而恬静，是的，就是在那里，是我梦想中躲避凄风苦雨风刀霜剑的小天地。

我羞愧得恨不得钻到椅里去。我真是无礼又暴。泰雅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继续说：“也许我到了开始怀旧的年龄吧，看到你梦的样就想起自己那时过多少梦，现在却是这个样，很想跑来告诉你’些实事，别梦啦‘，想想又不忍心，毕竟辛辛苦苦地活着连梦也没有未免太残酷了吧。”

“走！”泰雅拉着我猫着腰避开灯光从座位间绕门。我们拎着新买的VCD，回家前在泰雅家附近的小店里租了几张故事片。一到泰雅家，我就迫不及待地动手连线。

这时泰雅的笑声打断了我的梦。我有些不愉快地说：“什么？笑什么？”“刚才你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啊，不比台上的演员差呢。”他说。

泰雅说“还是那么白日梦？”“没办法，从小就这样。”“我第一次注意到你，就是因为看到你梦的样。”“啊？”“园那边的老楼3层楼东面就是你的办公室吧？”

“那前排的观众呢？”“如果要让前排的观众知你注意他们，就要特意走到特别前面，靠近舞台边缘的地方。这时大灯已经照不到你的睛。如果脚灯没有开，你就可以招呼前排台下的观众。”

“那边的大灯。”“会怎么样？”“演一开始，两边的大灯就对着中央照，得要命。这时如果看过暗的台下再抬看到特别亮的大灯会，所以演半当中一定不能随便看来看去。特别不能看上面或者下面。”

稍等一会儿，估计没有人会听见了，我说：“站在舞台上是什么觉呢？一定非常好吧。可以看到台下兴奋的观众。”“别想得太了，”泰雅说“你从来没有在舞台上呆过吧？看那边。”“什么？”

“我怎么知走到哪里大灯照不到我的睛？”“所以彩排时灯都要到位。要在台上所有的地方走一遍。”突然，对面大灯转了个角度，一束非常烈的灯光照在我们藏的包厢里。

“那看哪里？”“看着剧场的底，这时台下中间一大排观众会以为你的目光是在看他们，觉会很好。其实你是为了自己不要。”

“先看哪一张？”泰雅问。我说：“看’舞女‘吧。”他朝我眨眨，说：“想不到你喜这个。”

“就是啊。”“我在窗正好可以看到你，趴在哪里，看着天，看着远，看着不知什么地方，一天又一天。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呀！”烈的灯光得我睁不开睛，直泪。不知哪里传来手提式扬声模糊不清但表达绝对清楚的声音：“无关人员请离开现场。”

他只是笑。片放了15分钟我就后悔了。这其实是A片。片情节非常简单，片中的舞女指的是脱衣舞女，也说不上什么舞技，要不就是扭动了没几下就和人。“我们…我们换片吧。”我支支吾吾地说。

泰雅笑：“这不是你喜的吗？”“啊呀！我又不知会是这个。换片吧。”“说说而已的吧，你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