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知趣的人越来越多了。”胡大一笑着说“接着来，你想到了什么？”“我想…以mao大富的背景，他是不大可能这样杀人的。”

我说“如果他真的杀人，把尸ti随便丢弃在郊区的鱼塘、草丛之类的地方可能xing比较大。对这个杀手来说，杀人本shen并不是为了从routi上消灭一个生命，而是为了达到其他目的，比如…”

“情yu的满足！”“对，有可能。虽然我还是很不愿意想象中国也成了变态连锁杀人犯横行的广阔天地。”胡大一说：“从这一点上来说mao大富倒是不太象了。”

“为什么？因为他有老婆孩子吗？”我说“不要忘记中国的同xing恋绝大多数到了年龄都结婚。”

“不，你看这小子的衣服，应该是个chu入歌舞厅之类地方的男ji，还算有点档次，不会和吃大排挡的卡车司机搞在一起。”

“有dao理，”我说着，暗暗地nie上了一把冷汗“他被杀死以前并没有被直接jijian，象mao大富那样的人通常会直接追求简单的满足。”

话题一时僵住了，似乎缺乏一zhong辩论的动力来继续下去。沉默片刻，胡大一接着说：“有没有报复杀人的可能xing呢？杀掉某个人，zuochu特殊的场景，作为对其他有关人员的威吓。”

无声的冷风从窗feng里钻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突然，记忆中某zhong东西chu2动了我，那chui过空地的chaoshi的冷风。“不，我说过，没有人打算杀死他。”我说“被害人是冻死的。”“嚯！sai进冷冻车冻死！这样的案例真是太有意思了。你肯定吗？”

“如果小瑞的化验证明没有药wu影响的话，我差不多可以肯定。这车停在停车场上的时候，很可能有一短时间没有制冷。”

“哦？”“你想，当时货架是空的，为了节约能源，司机关掉制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看照片上，货架上的水，有两层边界线。说明曾经rong化，后来又结冻。”

胡大一掏chu放大镜看了半天：“有意思！果然象你说的那样。”“凶手把被害人放进车厢的时候，车厢里的温度并不太低，他认为不至于冻死被害人，所以把他放在那里。

zuochu这样复杂的现场只是为了传递某zhong信息，可能和xing有关，也可能没有什么关系。”“哼哼，有dao理，反正凶手不怕被被害人认chu，那小子已经烂醉如泥了。”

“对。酒醉的人ti温控制失调，更容易被冻死。”“那么，你觉得凶手要传递的信息是什么呢？威胁？羞辱？报复？”

“说不上来…”我说“没有更多线索以前确实很难确定。”现在我心luan如麻，我必须ma上去zuo什么。可是我不知dao该怎么zuo，甚至不知dao该zuo什么。天！

我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家里！真该死，那天晚上有多少人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上楼才看到林彤…ma南嘉倒是一直在打牌，不过真的是一直吗？…见鬼！什么人可以ma上告诉我昨晚泰安在哪里？！我必须…

“朱夜！”胡大一笑眯眯地说“你把台面上的话都说完了。现在，你该说chu所有实话了。”“什…什么意思？”

“哈哈哈…”他笑了几声，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你说的，当然都是实话，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实话你都说了。”汗珠从我手心里慢慢渗chu。我咬牙dao：“你别胡说八dao。为什么无缘无故怀疑我？”

“我可不是怀疑哦！”他说“韦小瑞已经对你确证过被害人有被jijian的伤痕，是不是？”“那又怎么样？”

“我听到你说水的边界，我可是用放大镜看了老半天才看到，你刚才只不过匆匆翻了一下照片，就算你是1。5的yan睛，怎么可能看到？除非你早就知dao会有这zhong痕迹。”

我心里骂了一句，胡大一接着用懒洋洋声音说：“刚才我一给你看照片，你ma上就叫韦小瑞拿冲洗瓶和弯盘，你说了一句什么？自己还记得吗？‘大tui上可能还有剩下的’，不是吗？”

“那又怎么样？！”我怒dao“也许他没有完事后capigu的习惯。”他似乎绝对可以抓住我所有把柄，他的这zhong笃定让我格外恼火。

“没怎么样，”他笑着说“不过就算他是杂技演员，也没法把那东西弄到膝盖外面。”我楞住了。胡大一乘胜追击：“你没有在tui跟的地方冲，而是盯住大tui下面和膝盖外面的地方冲洗，我不知dao韦小瑞最后会打什么报告：有jing1ye痕迹还是没有jing1ye痕迹。但是你！你看到过他tui上有jing1ye的样子！你也看到过他被绑在关掉制冷开关的冷冻车里的样子！”

我几乎说不chu什么为自己开脱的话来，只是机械地喃喃dao：“我没有…”“没有吗？”胡大一突然收起笑容“你这zhong平时最喜huanzuo犯罪剖析的人，对这一系列案子却视而不见，避而不谈，为什么？你特别不喜huan我追查xing变态连续杀人犯，为什么？还有，你到现在也没有结婚，连女朋友也没有…”

“够了！”我大吼dao。沉寂。激烈爆发后的沉寂。屋里静得只有我们呼xi的声音。颇象恐怖片的场面。

也许解剖台上的尸ti正在慢慢爬起来，吐着猩红的长she2tou，一tiao一tiao地tiao向门边。不！恐怖片大多是可笑的。死人没有可能复活，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