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的。”我回答姓肖的。　“嫖娼是吧？冲这个我就可以拘你。”“不是不是，网上认识的，就算一夜那个吧…”

父母都是工人，都早就下岗，都仍在其他的工作。爸的是力气活，五十岁，可有把劲儿了，我只觉得耳鸣，整个脑袋突然大起来，接着鼻血横。

“少胡说八！哪个女的不认识你，还能把你领到黑屋里，是不是秀风大街的那个同恋厕所？”我不说话，低下，算是默认。好，肖警官帮我想个合情合理的地方。后来条让我们签字，然后可以离开。爸没看我，只自己往外走。

到那地方上班，他被人打得快没气了，老板推个净，说跟他没关系，你他妈个同恋…”爸边骂，边冲到我面前，我还没反应过来，上来就给我两个大嘴。

“我本不熟悉，他领我去秀风路那边，黑的，我看不来…”“男的？”我下意识地看了爸一，他也正看我，那表情我不知怎么形容，总之难看到家了。

老板平时对他不错，总比原来那些提心吊胆的事情好。”“我们也是怕他

你去劝劝，那地方不能，多脏啊，要是学成了同恋，了毒，传染上艾滋病可怎么办啊！”我淡淡一笑，觉满脸火辣辣地疼，嘴有打不开。我回答：“我劝他。也是冲那里钱挣得还行，又相对稳定才舍不得。

“我去跟说，别帮他，反正以后不在那里了。”爸停下来，扭过看我，音调明显友善了些，说：“还想着呢，老板他两万块钱，答应帮他瞒了。

姓肖的翻看着什么，又说“看你那样，还以为你二十呢，不小了，这么大人了，还在外面打架，搞同恋…你看看你妈那可怜样，一个单老太太，刚才在你们家连气带吓，呜直哭。”

“你他妈什么！在这里撒野？！先拘你48小时！”那条也冲了过来，上去踹了爸一脚，又要拧他的胳膊。我顾不得鼻血，连忙挡住姓肖的，抱住他，说：“没事没事，他是我爸，小时候老教育我，不是真打我，他也是气极了…”所有人都住了手，警察看看我，皱着眉说：“到房洗洗去。”等我洗过脸回来，看见他爸垂丧气地站在条面前，听他教训。

姓肖的打断我：“我告诉你，少和刘、沈大福来往，哪天不是让人敲脑浆就是给毙了。”

姓肖的写着什么，又问我：“昨天晚上你们宿舍有几个人？”“五个…不过昨天晚上我没住在宿舍，跟一个人在外面。”肖警官抬起睛看我：“什么人，住哪？”

“醒了，就怕有内血。”我轻轻，又问：“是不是天堂鸟老板惹的事让扛？”“就是那么回事，他跟那些找人卖毒的都认识，怕警察封他的酒吧，影响挣钱。有钱人都坏死了！”

我回答：“我和沈大福基本上没有来往，最多见面个。…刘打架的事我去打听打听，但昨天晚上的事我确实一也不知。我正经上班，本不…”

我偷偷松了气，能看来，这个姓肖的警察不坏。正说着，有人来，我回看，是他爸。我正琢磨要不要和他打招呼，却发现他看到我时也如我妈一样双目圆睁，不，应该是怒发冲冠，他嘴里骂着：“害

稳着。

我叫住他：“叔，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他。”爸放慢脚步，回答：“他在光明医院外科观察室。”“有没有危险？不会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