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问卢俊杰为什么当时想要见我，他说一是看了照片，那么随意的一张生活照，可gan觉特别好。再有钱刚热情地推销：如果谁能和周航真好，一定很享福，可惜现在还没人有这福气。卢俊杰笑着问我，钱刚是不是有点喜huan我，我告诉他：半点也没有。

“对了，问你一个事，你对肾炎了解吗？”“沈延？！噢，肾炎？就是…肾发炎了，丧失应有的功能…我不太懂。”

“你在大学里教生wu，你不懂？”“学医的可能会了解一些，我也不是学医的。再说就算有经验的内科医生也看他擅长治疗哪一zhong病，差得很远。你问这个zuo什么？”

“瞎问问，我弟弟检查chu加号，怕是肾炎。”“你是说niao检里有加号？关键是哪一指标呈现yangxing，拿着化验单找个治疗肾病的专家，看看他怎么说。”我点tou，看来卢俊杰还是比我懂一些。

“你还有弟弟呢？超生的吧？”卢俊杰笑着问。我从来不对陌生人解释我和我弟的关系，包括饭店里的同事，但卢俊杰应该不算陌生人了。我笑着摇tou：“不是我妈生的。”卢俊杰有些吃惊，但他似乎尽力不表现chu来。

他将tou低下，又抬起tou问：“你现在和你妈一起住？”我点tou。也许酒喝的有点多，我又说了句：“烦死了。”

最后我没忍住告诉了卢俊杰，我因为躲我妈，所以来找他，不过我不会说我妈骂我的原因和内容。卢俊杰不说话了。我想起大雨也是这样，我说点不愉快的事情，他就不说话。

只有一次，我为了饭店的事情向大雨寻求建议，他说他不知dao，说我自己的事自己想呗。我又问卢俊杰：“你说人如果少一个肾会怎么样？比如不能干重ti力活了？床上不行？”

问到后面我笑了。卢俊杰又是一惊，他看着我，半晌才说：“你是问你弟弟…还是你自己？你要给他捐肾？！”“纯粹只是胡说八dao，哪里到那一步。”

“如果到那一步呢。”“你积点口德行不行！”我笑着骂卢俊杰：“除非如果我不给他这个肾，他就只有等死。”

卢俊杰冲我笑笑。酒足饭饱，我说我到yang台上chou支烟。卢俊杰拉住我说不用，就在家里chou好了，晚上很冷，yang台和外面的温度一样。

他问我在饭店上班时怎么chou烟，我说因为在那里上班，所以烟瘾比从前小很多。卢俊杰开始收拾饭菜、刷碗，我帮他ca桌子，将地上掉下的残渣捡到垃圾桶里。

他说不用我帮忙，我说：别，你当我“白吃”卢俊杰似乎还要和我说什么，但没开口。我先洗了手，靠在卢俊杰家舒适的沙发上看电视。

他从厨房chu来，看着我若有所思，我扭tou看他，他一笑，说：“你要不要先回家看一看，或者给你妈打个电话？…有什么话好好说，她没事了，你在我这里也踏实。”

听着卢俊杰的一番话，我惊讶，心里还有点热乎，嘴上却说：“你以为我要住你这里？自作多情了吧，我正准备走呢。”

卢俊杰臊了个大红脸，但他很快回敬我：“我知dao你金枝玉叶，怕我辣手摧hua，您惨遭蹂躏。快走，走得越快越安全。”其实我真想在卢俊杰这里多呆一会，因为整个下午，和他在一起的gan觉只有两个字来形容：舒服。

不过我还是对卢俊杰正se说：星期二星期日我一般住在家里，算了，回去吧，别让我妈再找到借口惹气。卢俊杰开车送到我家路口，他熄了火，沉默片刻，看着我问：“到后排坐一会？”

卢俊杰有点好笑，那么bang的房间不利用，要在车里苟且。我们zuo到后排，卢俊杰克制不住似地搂住我亲吻，他象是压抑太久，甚至不自觉地用一条tui夹着我的tui，险些hua下座位。

卢俊杰终于停止动作，抬起tou凝视我，yan内浑浊写满yu望，语调不稳地喃喃：“真舍不得你走…”＊＊＊雯姐和他男朋友chui了，她han着yan泪说自己也不是很伤心，因为有心理准备。

从这件事上我得chu结论，女人到底是女人，本来没有投入多少gan情，可分手了还是伤gan一番。

情场失意，却事业蒸蒸日上。饭店里到chu1传言雯姐很快要荣升副总经理，我躺在雯姐的床上问她是不是真的，她笑着点tou。赵雯在饭店里对我的态度可以说是“非常得ti”姐有本事。我想比如我在她那个位置，大雨在我的位置，我有可能给大雨意味shen长的一瞥，或者为避嫌而故意冷淡。

雯姐完全不会，在人前她对我礼貌、亲切、热情、又一本正经、公事公办的姿态。虽然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我心里一直认为如果靠雯姐往上爬，便和xing工作者没区别，我还没惨到那个份上。

不过我ting高兴她的升迁，对自己在饭店的这份工作多了份信心。我虽然一个星期没有去找卢俊杰，但我们每天通2…3个电话，最长的一次电话里讲了两个小时。

那天晚上卢俊杰回家之后，我就给他打了电话，我告诉他他zuo的饭真不错，和他在一起很开心。我又对卢俊杰说礼拜二下午我不能去找他，因为答应朋友刷房子。卢俊杰问用不用他帮忙，我笑问：你不上班了？

我早就答应了水水帮他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