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这些都有问题？”舒歆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想到魏夜檀居然是在这样一个糟糟的环境里拼命工作，他简直没法不代心的人到委屈。

“那不能，那不能，”老张熟练地转动方向盘，四驱动的越野车转向省“那咱们也不能昧了良心说话，当的要个个都是白狼那国家不早就了？咱们鹤山市不用说了，那叫真是好福气好运气，平日里没事时大家凑到一起那谁不是这么说？自从北京来的调查组把刘昌明给一窝端了，那真是一年一个样，魏书记，那不用说了，一等一的好。

“那是那是，”一提魏夜檀，老张立刻眉开笑“大家都说，魏书记到了地委，将来肯定还能到省委，那咱们省就有希望了！”老张径自兴，他却不曾发现，他这话，本来始终微笑听他说话的舒歆的脸骤然低落沉了起来。

[蓝儿]

周市长，现在是周书记了，那也是没的说的，就是其他，您就说我们的公安局长吧，两年前为了抓一个窜犯，还被歹徒狠狠地戳了两刀，躺在床上直养了大半年才好，人事局的副局长老家是农村的，到现在他人还在农村那三亩四分责任田，象这样的好，咱们老百姓可也都瞧在里。

要没他们带领着大家，咱们鹤山市也脱不了贫翻不了，更不会成了什么全国百县！”

“恩，是这样的，”舒歆真心地了，同意老张的话，他的话虽然朴素，却确是至理“那现在魏书记成了地委副书记，应该就不一样了吧？”

“那你怎么又说都是贪污犯呢？”舒歆被这个憨厚的老张给糊涂了。“这么说吧，要一个地方的一把手是贪污犯，那这地方的其他也都好不到哪儿去，要一个地方的一把手是好，那这地方的其他也都坏不到哪儿去，”

老张很有把握的说“您想，象我们鹤山市，一把手魏书记是那么样的好，句戏词，那真叫清如明如镜，成天想的就是怎么样带领大家奔小康，那其他市里的，不都得向魏书记看齐？怎么会还有贪污腐化不像话的呢？您再想，象他们东襄市，市委书记市长带着给自己造比宾馆还级的小楼，那其他不都得往那条上跟？我老婆说那叫什么‘氛围’，还给我解释了半天，其实要什么解释呢？这不就是我姥姥以前说过的话吗？”

也许是也觉得自己突然扯到姥姥有怪，老张不好意思地看了舒歆一“那话叫，跟好人，学好人，跟着神婆学神，您说，不就是这个理吗？”

“你…姥姥说过的话？”舒歆倒被一本正经的老张给逗乐了，怎么说着说着说个“姥姥”来？“是啊，我姥姥说的那是大白话，不过我听着就是这个理没错，舒先生您可别笑话我，”

还能换个地儿接茬当官，您说这算怎么一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