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阿刚说“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说的全都是实话！”听到他这样说，想起泰安刚才的话，我不由得苦笑起来。阿刚发急了：“朱夜，你也不相信我吗？黄一直和我在一起，不相信就问他嘛！”

泰安问：“他人呢？”“他去复印协议书了。公司里要留一份存档。他上也会过来。公司里堆得到都是卫生巾，很不方便。我们就在你这里吃饭庆祝吧！我去饭！”

阿刚看到我们剑弩张的样，吓得往门外缩了两步，听听我们没有开战的动静，才悄悄把脑袋伸屋，小心翼翼地问：“朱夜？泰安？你们在什么？”

包括帮电工、木工和泥瓦匠打杂。我觉得这也不错。我本来就会木匠。如果有机会，我们好好学一下，以后自己装潢工程。”

“你是傻瓜啊！”泰安不耐烦地说“这个书呆要教训我，什么人参不人参的！”阿刚笑嘻嘻地把手里的东西一样样放上桌：“我说呢！人参有什么好，不如好好吃一顿，庆祝庆祝。看我买了什么！龙烤（油煎小海鱼）、酱烧烤夫、狮、咸菜、豆…”

“等等！”泰安一把拦住他“你的菜那么咸，鬼才吃得下！我去。你呆着。”他拿了装在塑料袋里的下楼去用公共厨房。

泰安冷冷地分装着，脸上没有任何笑容。阿刚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理着手里的东西，说者说着渐渐忍不住，在泰安背上捶了一拳，自顾自地呵呵笑起来。

“你！”我狠狠地攥住了拳，咬着牙，怒其不争的火焰直冲我的“就凭你这样，本不人！”

“你要什么？”泰安推开我，从床上下来“你要请客？为什么？庆祝什么？”“大生意上门了！”阿刚开心地咧着嘴，眉梢挂满了满足和兴奋的笑意“大生意呀！”“哦？”我说“恭喜恭喜！是什么生意呢？”

“而且吃饭包在他们一起，不用另外钱。这些钱是净赚啊！”阿刚笑嘻嘻地说“这家工程公司生意得很大，如果得好，以后可以长期合作。这4000块只是开始。”他掰着手指算给泰安听“我们很快可以买上面包车，然后去学开车…”

“那么你们的任务是什么呢？”我问“还是清洁吗？”“不只是清洁。”阿刚说“他们人手不够，除了清洁，还要前期工作。

泰安的底似乎闪过一冷冷的蓝光：“你再说一遍？”我正要张，门“嗵”地开了，阿刚气吁吁地跑来，声叫：“太好了！”＊＊＊

“大生意哟！”阿刚只顾开心地笑着，在泰安的肩膀上捶了一拳“好象是命中注定的一样，从来没有料到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阿刚耐心地反复说明，甚至答应可以不要一分钱的预付款，先后付钱，如果觉不满意，对方可以上要求百帮公司离开工作现场（本地工程队的惯例，工程开工时或雇佣、合作关系确立时，先付劳动者5-10％的预付款）。

在他诚恳的努力下，较年长的施工队陈队长终于答应给他们这份工作。阿刚常年在外面拉生意，走到哪里都带着装劳动协议书、印章和各资制复印件的文件夹。

他跟着他们过了路，越听越兴奋，最后忍不住走他们的“易居”工程公司遂自荐一番。开始较年轻的秦经理不相信他的公司的工作能力。

“没什么。”我淡淡地说“有些人生的问题需要讨论一下。”“人参？”阿刚不解地望着我“要去哪里买？”

当然他没有成功，连公司的门都没去，就被公司的接待小挡了来。当他心灰意冷地从大楼来，在路边等红灯变绿的时候，听到两个同样等着过路的男人一直在谈论施工人手不足的问题。

泰安生气地从床上坐起来说：“有没有搞错！动不动就把陈芝麻烂谷的事情搬来说！我怎么知她为什么要赎罪，赎什么罪！说不准她心里不得我早被车压死，被泡饭噎死，被老天打雷劈死。”

叫我不要笑来、不要说来，比叫我死还难过。你笑了？呵呵，我反正也就这样了，被你笑就被你笑吧。”

阿刚坐在我对面仍然兴得兀自偷笑，抬看到我，不好意思地眯起睛，笑得更了：“你觉得我很傻吧？我这个人肚里藏不住开心的事情。

“你昏啦！”泰安甩了一下胳膊“瞧你笑的那个样！昏（脑糊涂）了！说不定是大梦一场。”

我的忍耐快要到了极限：“泰安！你太过分了！”“什么叫过分？”泰安咄咄人的目光直刺我的前额“到底有多少人说真话？有多少人相信真话？反正我说再多的真话也没人相信。”

于是到了施工现场，几个经理同陈队长一商量，合同就签下来了。工期接近一个月。劳务的总费用4000元。

算为了对她好一，让她在九泉之下安心一，不要再闯祸了吧！和警察合作一吧！”

他忙活着摆，断断续续地说了事情的经过。原来他下午去了隆盛大楼10楼的NEW-LINE传播公司，试图自己找到孙思诗小，请她放弃要求季泰安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