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在说什么？他的话语陌生而冰冷，那个人真的是我的爹爹吗？我不禁怀疑自己在梦中，我早已无法分辨真伪。他们两个人又说了些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我好累，我无端的觉得这场梦快醒了。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我想要抓住最后的机会，我不能懦弱地继续躲在车里，我要去，去见到天一。我要再试一次，趁着我还看得见，我要当着他的面再问他一次，问他可不可以我，如果我不再是隶而是金国的皇长孙，我与合剌容貌相似又与合剌份地位差不多，他会不会让我他？

我听到了什么？是将死之前的幻觉吗？抱着我的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天一吗？拿着宝剑轻蔑地看着我们的真的是我的爹爹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相信，相信天一的话，他说的都是真的，所以他说我也是真的。他是我的，我的。世界上还是有人我的，这就足够了。

天一却忽然宝剑刺向我的要害。

接下来天一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那个有关我世的故事。爹爹、我的亲生母亲也就是袁复北的姑姑、爹爹的人也就是天一的师尊，他们之间的恨纠缠，而后殃及在我上的诸多灾难。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的痛苦大半都是拜我的亲生爹爹所赐。我应该恨他们，包括天一在内所有伤害过我的人才对。可是为何我无法去恨？即使我知爹爹本不我，所有的亲情都是假象，我却觉不到痛苦。因为我刹那间明白了天一对我的情和他之前对我的那一番苦心。我上的痛和心中的痛慢慢在化，被，被天一给我的。

剑芒瞬间熄灭，却掩饰不了那不争的事实，一把又窄又薄的剑握在爹爹的手中，犹自轻轻地颤动。爹爹脸不善，是那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冷酷。尊贵、霸气和骄傲再也掩藏不住，他嘴角上扬，不屑：“我还当你聪明到什么地步，不过是这伎俩。”

爹爹没有否认没有为自己辩解，他认真地对我说：“阿凉，我确实从来没有把

天一忽然奔向我，把恍惚失神的我抱在怀中，用最温柔的声音对我说：“阿凉，真相我一定要告诉你，哪怕你可能会受不了，哪怕你现在就会死去。不过你不用担心，你也不会寂寞，你死了，我就陪着你去。我们再也不要分离。我你！我你！我你！我说的是真的，我会永远这样说，直到你肯相信我。”

他果然还是讨厌我的，不容我解释不想听我说任何话，讨厌到看见我就想杀了我。痛，从我心中炸裂，在我内蔓延，血从我中溢，泪从我里留下。我早已没有了躲闪的意识，死了，剑还没刺到，我的心已在那一刻死了。

爹爹怒：“阿凉，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这里没你的事。”

“你继续说啊，把一切都告诉他，也省得我麻烦地和他解释。”爹爹泰然自若“我刚才手救他是怕他想不开自己撞上你的剑现在就死，可是你拆穿真相，你就不怕他彻底崩溃？他现在的情况本无力承受打击。”

天一不认输：“阿凉恐怕还不知你的真实份和目的吧？你一直在骗他利用他，你本就从来没有真心对他好过，睁睁地看他受苦，还一步步把他往绝路上。”

有一劲的力将我卷开，而后我看到耀的剑芒阻断了天一的剑势，天一唯有撤剑回防才能自保。天一撤招，大笑着丢开宝剑：“完颜纯，你终于还是手了。”

发簪，微微一笑：“字迹仿得很像夜雪，簪也似乎是他曾经过的那，可惜你了他这么多年的徒弟却本不了解他。你只知我他胜过我自己，但不知他为了我可以奉献生命。他宁死也绝对不会让你用他的命来威胁我。如果你带来的东西是真的，那他可能已经死了，我本没有必要你的话，也绝对不会放过你。如果是假的，趁我现在心情好，你立刻从我前消失。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天一！”我叫着他的名字，走车，走到他面前，我激动地对他说“你也许不想再看到我，但是我有句话一定要问你，请你无论如何也要听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