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他的长发，狠狠甩了一掌，把他打倒在地上，怒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再耍样了！”

他轻声回答，角挂着血迹夹杂着细碎的咳嗽：“大少爷，请您饶过我吧，我讲的都是实话。”

我踢他肋，他痛得一阵搐，吐一鲜血醒了过来，蜷缩在地上，却再也无力爬起。他仍然是用虚弱的声音哀求：“大少爷，求求您，阿凉知错了，您想听什么教给阿凉，阿凉学就是了…”

姑姑没有追来，因为她被了，衣衫凌，披散发，满面泪痕。

他愣愣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被铁链锁住的双手，一脸茫然：“大少爷有什么话请问，阿凉会照实说的。”

看着他被我打得遍鳞伤倒在血泊里痛苦的，听着他卑微的哀求，我忽然一阵恍惚，几乎就要相信他是无辜的了。

他前脚离开客栈，我后脚便潜了去。

我没理他，挥舞柳枝到他上。知他会武功的，我手就多用了几分力，每一下都划破他衣服在上，留下一血痕，翻卷。

话到这里，少年夺门而。

真够虚伪的！我冷冷一笑：“别装了，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复北是不会来的。所以我问你话最好老实回答，免得受苦。”

那个叫阿凉的少年居然昏睡在地上，这倒好，不用我费什么力气就把他劫了来，带去一秘密落脚。

他睁开，显然还没有清醒意识到目前的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居然跪在我面前，毕恭毕敬地询问：“大少爷好，这是什么地方？二少爷呢？”

如今我见了阿凉，无端的就想起了那个伤害了姑姑的人。他们面貌如此相似，是否有着某联系？关于阿凉的份，我一定要查清楚。而且我不会让他继续留在复北边。

“在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对不起，大少爷，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只是一个隶，现在的主人是二少爷，当然听命于他。”

“这世上，除了你我不会嫁别人。”

不过理智告诉我，或许复北就是被这样的表象迷惑的，我不能上当。到底怎么办才能他说实话呢？

家里人都认为姑姑被那个少年拐走了，但是家丑岂能外扬，只好对外宣称姑姑得了急症病死了，也好对她婆家有个待。

少年走后没多久，姑姑就失踪了。姑姑失踪前一晚，我听见她一个人在屋里低声哭泣。

我封住他内力，用铁链将他双手锁住，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屋内的上，这才用冷把他泼醒。虽然这样对一个伤者来说有些残忍，不过我早已认定他是细，不可不防。

于是，我让属下带着信假传消息，说我在城外遇险，找复北求援。复北担心我的安危，毫不怀疑地跟着我的属下离开。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躲闪，或许他明白被铁链拴着封了内力绝对跑不掉的，躲闪也是徒劳。开始他是跪着，直到后来力不支倒在地上，他除了哀求我饶过他，什么别的也没说。

怎么可以，你还要嫁人的。”

只有我知真相，姑姑一定不是被那个少年带走的。可那时我年幼，我说来也没有人会信的。所以我一直没说，就连父亲也没有告诉。这是我藏在心底的秘密。

看来不给他一苦，他是不会松的。但这里不是专门的刑房，没有鞭，于是我飞屋折了一段柳枝。如果力用得对，这细细的柳枝可比鞭还用。

十几年过去了，我没听过任何关于姑姑的消息，她生死未卜，家人却早已当她不在人世。有的时候，连我也相信姑姑已经客死他乡，或者自欺欺人地当姑姑是病死在家里的。我想她就算活着，她的人不她，她恐怕也不会幸福的。

“说话！”我不耐烦地揪起他的长发，迫他仰视我。

他无动于衷，翻来覆去还是那两句回答，像是要顽抗到底。

他抿了抿嘴，低垂着，沉默不语。

我长大了，懂得情之后再仔细回忆，姑姑那晚哭泣绝非因为要与家人离别，而是为情伤心。

算他识时务。我缓和了一下语，问题简洁明了：“你听命于谁？留在复北边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