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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2)

我淡淡地笑了:“不懂得顺从的隶早死了。我怕死。”

我心想要就快些,我现在的清醒维持不了多久的,据以往的经验很少有人喜摆布一毫无反应的

他才不这些,反而随着我的挑逗越来越,他恐怕是嫌我动作迟缓,索揪住我的发,,在我中肆

中的怀疑变成不解,然后撩开衣襟下摆,双敞开:“那你应该懂得该如何服侍主人了?”

“怕的话就求饶,告诉我完颜纯在哪里。”他弯腰低,伏在我耳边说着,手暧昧地抚上我的肌肤,将我手臂上残留的最后几缕碎布条扯去。

“我生下来就在黑啊,三岁前我的胳膊还不如烙铁宽,等胳膊一些时才打的。”

我黯然神伤:“主人,我不知。我现在是属于您的品,你随意理好了,生死我无权选择。”

“我一直都是隶啊。”我有些困惑,难他们宋国不在上打记号吗?“那烙印大概是我三岁的时候打上的。”

我的右臂上有一个赤红的圆形烙印,是汉文和契丹文的“”字:“黑隶都有的标记。”

他起,坐到一旁的大石上:“既然你一直是隶,那你如何伺候你原来的主人,现在就怎样服侍我。”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与其悲惨的活着还不如死了好。”

“你真的只是个隶?”

服侍?看来他的怒气已过,我也平静下来,了一气,忍着痛楚挣扎着从地上撑起,跪爬到他面前。

“原来的主人打的,多半是我错了事情应得的惩罚,或者主人心情不好用我的一下而已。”我渐渐放松下来,我觉他的语气不像刚才那样冰冷了。

“好,很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大力地把我推开。

主只教过我内功。再说隶怎能反抗主人?您既然是我的主人,要打要骂都随您的意。”

他扳起我的下,看着我的神充满轻蔑和怀疑:“我刚才说要暴你,你一也不怕,你是不是被男人玩过?”

“是的,主人。”我诚恳地回答。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知觉一离,还好在我倒前,他终于达到中。我习惯地吞咽,不敢一滴。

他的手又挪到我的后背,在那些凹凸的旧伤疤上轻轻抚摸:“你上怎么有这么多伤疤?”

虽然我有过几次受罚的时候在生死的边缘徘徊,但我好像还真的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到底我这样的活着是否比死更有价值?隶的存在不就是取悦主人吗?如果被主人抛弃,隶也没必要继续生存了吧。我开始有些彷徨,甚至害怕。两年后,原来的主人还会想起我吗?还会来赴约比武把我赢回去吗?或者他们只是随便说说,转就忘了呢?毕竟谁会把一个卑微的隶记挂在心上呢?

我好不容易松气,又咳血,中的窒息才缓和一些。我尽量用手臂撑住跪好不致倒下:“主人,还要继续吗?或者换成下面?”

“你三岁前在哪里?”

内力能够自如运转,我略作调息,伤痛似是缓和许多。

突然他的动作明显一顿:“这个烙印…”

我只是觉得他的问题好奇怪:“也许疼了几天吧,因为烙上印后又抹了药不会原样长好。那时太小了,记不得了。”

隶的都是这样任人摆布吗?”

“是的。”我微笑着回答,笑得很自然很谦卑,回答得很脆。

“完颜纯!”他从牙里挤这三个字“看来你是真的不认识他?”

男人到底有多少了。他说的难只是暴而已?那怎能称为生不如死?或者他指的是用别的什么东西我的下?木还是牲畜的?听说曾有隶被那样折磨致死。

他盯着我,只是盯着我,里涌动着莫名的情绪,沉默。

“以你的内功修为,如果招式够纯,刚才不会轻易被我制住的。”

我用手背抹去角血迹,往前挪了挪,埋首在他间,轻轻解开他的带,捧他毫无反应的分,好像原来主人的那样大。我一如既往,娴熟地轻添、、吞吐。只是这次我内伤严重,力大不如前。他的大直抵我的腔,我痛楚窒息,内腹涌上的血堵在间,想咳也咳不

“主人,我能为您什么?”我小心翼翼地询问。

“疼吗?”他的手在那烙印上

他似是终于相信我了,起走到我面前,推拿我的和关节,解开了我被锁住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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