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啊，我惊奇又gan叹。但他仍是发育正常的了，不是那zhong没有xing发育的人…我用柔柔的水liu把他清洗私chu1，翻着包pi打沐浴lou，他竟然有了反应，然后羞涩地伸chu手来护住，对我眨着yan睛。

我却看着他，如同看着圣灵一般不敢亵渎，尽快帮他洗完，用mao巾ca干他的shenti，用浴巾裹住他，象裹一个婴儿。

他仍是伸手来摸我的鼻子，刚洗过的shenti上散发着nong1nong1的温香。我看见他肩膀至手臂上的一段pi肤很褶皱，里面塌塌的，想必是肌rou也都在那一场车祸里面刮没了，心里更是难过，一把抱住了他。

“小飞，洗好了，我抱你回床上去，走咯！”我象哄孩子一样把他抱了起来，chu了卫生间又用力地把着他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往房间里tiao过去。小飞兴奋地“咯咯”地发chu一串笑声，黄小秋大叫：“疯啦！”

小飞那一刻的兴奋使他涨红了脸膛，我猛地明白了，他是多么渴望tiao跃和飞翔！可是不行了，命运剥夺了他的这个权力，现在他最需要的是我带着他行动，我是他的tui和翅膀啊。

我放他在床上，浴巾摊开，他的pi肤仍然如瓷qi般白皙。他是残缺的，在我yan里却仍是那么完mei，我喜huanchu2摸他的温暖runhua的gan觉，喜huangan受着他shenti的味dao和温度。

黄小秋走进来，叫：“你神经病啊！快给他穿上衣服，一会冷了。”我回tou望她，心中无限又无限地gan叹，这么多年来，或许小飞在她yan中就不曾是过男人…＊＊＊

离开江边路以后，我立即去了省医疗qi材公司，定了一辆上海产4610型号的lun椅，叫小工明天chou时间送到江边路去，这东西是pen塑车架，不象镀铬的那样冬天会很凉，可自由拆卸的扶手和搁脚能及时调整角度，小飞坐着他一定舒服。我想他会喜huan的。从医疗qi材公司chu来以后，我又赶着去一个叫省自闭症研究协会的地方，想详细了解一下有关自闭症的东西，看看能不能给小飞带来希望，但半路上何方舟突然打了电话过来。

何方舟说：“喂，你在搞什么鬼啊？你和你们家刘梅怎么啦？”我装糊涂说：“没什么。”他说：“刘梅在我这儿呢，跟绢子哭了一天了，问怎么回事儿也不说，你过来一下吧。”我说：“我还有事儿，等下再说吧。”他说：“pi事儿！抓jin时间过来！把maomao也带过来，在我这里吃晚饭吧。”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我看天又渐渐要黑了，只得直接去接maomao了。接了maomao回来，我ying着toupi到了青山路，何方舟一家已经zuo好了晚饭，我一进门，何方舟便叫人上了一瓶白酒来。

我坐在桌子旁边，看到刘梅双yan红zhong地坐在角落里，并不看我。何方舟给我倒了一杯酒，自己先喝了一口，笑眯眯地说：“呵呵，亲家，怎么了？就这么欺负我们亲家母啊。”

我讷讷地说了一句：“没有啊。”何方舟说：“行了，先吃饭吧。来来来，刘梅过来啊…maomao，饿坏了吧？来，伯伯给你夹块rou吃…”

我望着刘梅，心中很是不舒畅，又痛又酸又愧，还很愤然。我猜想她是没有说什么的，也没理由责怪她什么，但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gan觉坐在这里世界都是摇摇晃晃的了。

大家都不说话，各自吃了点儿东西，又都放下了筷子。何方舟又喝了一杯酒，禁不住地又说：“肖，我不知dao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们家的事儿我也没资格参与，不过不guan发生了什么事儿，你都得珍惜啊…孩子都这么大了，日子过得也ting不错的，还计较什么呢？都不是小孩子了…”

我的脸se一下子沉了下来，忍不住对刘梅讲：“我们家的事儿你能不能回去解决，你…”何方舟也生气了，把脸沉了下来：“就在这儿说怎么了？不能说吗？”

绢子赶jin打圆场，给我们倒酒，说：“哎呀，看孩子都饿了，快吃，火锅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火锅…若干年前，我们曾经聚在一起吃火锅，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那应该是在三人行的时候吧，也是在这个木板阁楼上。事过境迁，恍然如梦，为什么每次回首都觉得到不堪和沉重，哪怕是再温馨mei好的往事，为什么都会品chu失落与凄凉gan觉？

难dao，一切就因为我是同xing恋吗？我喝酒，喝酒，不说话。然后刘梅说：“何哥，我敬你一杯，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他也可能不会在一起的，我…谢谢你…”她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酒。何方舟诧异地看着她，陪了一杯酒。我也就端起了杯来，敬何方舟，说：“我也敬你，也谢谢你…谢谢你…”“你们是怎么了呀？怪怪的。”何方舟接连喝了几杯酒，脸se发红了。刘梅说：“我们…没法过下去了…”说完她又哭了起来，把maomao吓得也跟着哭了，绢子连忙去哄她们娘俩儿。何方舟就一把把我拉到了yang台上，虎着脸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叹气，说：“小飞回来了。”他说：“…小飞？谁啊？”

我说：“我跟你说过的。”他恍然地看着我，好久，叫：“什么啊？你怎么搞的嘛！你…我怎么说你才好哪？你玩儿真的啊你！”我说：“我没有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