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杰轻声：“凌晨，我没有伤害任何人，我也不会伤害你，我也许有与别人不太一样的嗜好，可是那不能算一项罪名。我不会伤害你。”曾杰又说：“你不能拿这儿当理由，凌晨，我是什么人，你一早知。”

可是这个设想居然让他们两个都很兴奋。凌晨惊呆了，原来他与那个男人并无不同，如果他不控制自己，他就会变成曾杰一样的人。如果只是想，那还不算变态吧？人人都可以幻想同几个女人，可是只有真的了，才是变态。

可是他真正想的是放声大哭，抱住曾杰的，伏在曾杰脚下亲吻他的脚，别走，只要你别走，什么都可以。

掌心奇骨，忽然之间，肤的饥渴全回来，而且全从外到里地火地烧着凌晨。是去是留？曾杰直起：“不，凌晨，不！别走，我不会这样对你，我发誓我不会，别走！”

为什么？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会这样？他恨曾杰吗？他恨他，可是他最渴望的却是偎在曾杰的怀里，如果曾杰离开，他会说：“再见走好。”

我不愿意接受那折磨，我也不愿意放弃这嗜好。凌晨的一只手轻轻抚摸那只黑白相间的鞭，如果…曾杰会不会从此放弃这个可怕可笑变态的幻想呢？

现实生活中的凌晨克制而冷漠，可是他内心有一个不见底的黑，那个底坐着一个小人，那个小人，是真真正正的凌晨，没有知识没有教养，没有尊严没有人格的凌晨，那个小人渴望屈服，那个小人的渴望，是凌晨真正的渴望。

凌晨全颤抖，他难不是？他偏偏是，他喜曾杰把带扣在他脖上轻声说：“我的狗吧。”

曾杰：“凌晨，我的为人是否会因为你看到这些而改变？那只是前的一个游戏，你喜，当然好，你不喜，也没什么。每个人的喜好不一样，可是每个人都会因为适当的羞辱而兴奋，难不是？”

＊＊＊向海底，到达大海最，压会把你活活压死。灵魂的最，有同样的压。凌晨快要崩溃了。可是，我们凡人，是没有机会表演吐血而亡的，在重重打击下，凌晨必须选择。

那个男人在他鞭底下翻挣扎的幻想，与手指接鞭的质量，凌晨忽然间觉得全发，那是…那是什么？曾杰看到，凌晨自己也发觉，他竟然起了。凌晨伤了一般地缩回手，他涨红了脸。

凌晨第一次认识自己，自己的内心渴望的并不是尊严与自由，他最渴望的恰恰是放弃这两项重负，他所的，只是床枕上那一的娱，不，还不只，他还喜神与的双重屈服。

脸红心，理智愤怒，内心说，好好好。凌晨哭了。他慢慢坐在地上，额抵着床沿，下泪。可怕，可怕啊，他遭遇鬼，并且发现自己是经不起引诱的。

曾杰咽一下唾沫，没敢声，他也为凌晨的设想而致了。凌晨的意思是：“如果我用鞭你，到你不能忍受的地步，你是否会从此对这事产生恐惧与厌恶心理，然后变成一个正常人呢？”

凌晨站起来，可是他的手心，咙涩，留下来，留下来，他脸涨得更红，上细细地渗一层汗来，凌晨问：“我怎么了？”

曾杰心痛，从没见过凌晨这样无助地哀哭。那个孩在床上都不曾过泪，曾杰宁可当时承认是自己给凌晨下了药。面对凌晨的愤怒比面对他的悲哀更容易。曾杰叫：“凌晨，别哭，凌晨，我不会迫你你不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