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知dao什么是对自己残忍吗？晚上只睡四个小时，早上命令自己爬起来，是其中一zhong。明明爱着那个不该爱的人，命令自己冷冷地离开，是另外一zhong。无法离开那个爱着自己的人，也无法克制自己的爱恋，却拒绝表lou也拒绝承认，也是一zhong。＊＊＊

那是一zhong什么样的gan觉？pi肤很热，可是内心与周遭都很冷，你可以真真切切地gan觉到自己的存在，孤伶伶存在于天地之间，你有没有存在gan？你知dao什么叫存在gan？如果你全shenqi官都工作正常，你是绝不会gan觉dao他们的存在，反过来，你gan觉到他们的存在，最让你gan觉到shenti存在的方式，莫过于痛。

牙痛让你知dao牙齿的存在。灵魂的痛，让你知dao意识的存在，原来天底下直的有意识这回事，它不仅存在，还他妈的能左右你的shenti，不饿不冷没受伤，都是每一个细胞都闹别扭，连指甲尖都会发yang发酸，让你想狂叫并且宁可这可怕的shenti是痛的，痛也比这zhong酸yang好。

凌晨瞪着yan睛，一个人躺在床上，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他灵魂高贵纯洁，可是routi…比如后背那块pi肤，在轻轻哼：“我需要抚摸，我需要抚摸，我需要有一双手，在上面轻轻地轻轻地爱怜地抚摸，给我吧，给我，我就住口，不然，我就要饥渴至死，死了，也会缠住你，一直地对你说，我要抚摸要亲吻，要要要，我yang得要命。”

凌晨觉得xiong口好闷，他轻声问：“这是怎么回事？”不但pi肤在狂叫，连每一寸内脏都在狂叫：“抱jin我们，勒jin我们，压着我们，rou搓我们，救命，快快，我受不住了，快来吧，这么酸涨这么yang，我们受不了了。”

曾杰不在家，凌晨只是觉得有点情绪低沉，zuo什么都不起劲。现在他回来，他爱的那个他啊，终于回来了。可是却闹起了别扭，独居一室，把凌晨抛在一边。

凌晨挣扎起来，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一气guan下半瓶水。六神归位，好象好一点了。可是五分钟之后，pi肤再一次燥热。凌晨掀开shen上的被子，空气冷冷的，pi肤凉下来，可是所有内脏仍在热。

凌晨赤shen躺在床上，冬天，窗外飘着雪hua，气压低得让人难受，卧室里吊灯不够亮，昏黄而暧昧，全shen冰凉，冷得快要发抖的凌晨心里仍有火在烧。

凌晨慢慢爬起来，灵魂技穷，routi要zuo主了。赤脚踩在地毯，柔ruan而温暖，搔着着了火的pi肤，凌晨轻轻用手搓脸，手指冰凉，面颊却火热。

冰凉的地板似乎能gan觉好一点。凌晨在地上走几步，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推开门，大厅里无人，推开曾杰的的卧室，还是没有人，凌晨转回shen，书房的门已打开，曾杰站在门口。

只穿了一件白se平角内ku的凌晨，有着一个优mei的后背，平直的肩，gun圆的肩tou，光hua的后背有着优mei的曲线与se泽，曾杰看呆了。凌晨向曾杰慢慢走过去，站在曾杰面前，用沙哑的声音说：“抱我。”

曾杰愣了一会儿，张开双臂将凌晨jinjin抱在怀里，怀里的那个小小的漂亮男孩儿shen子是松ruan的，曾杰在那一刹那儿，有点想哭。

第一次，他来向他索取，而不是拒绝。凌晨被那双臂一搂，一颗心忽然平静，温暖的怀抱，宽厚的shenti，他不再冷，也不再焦燥，忍不住把tou也放到曾杰怀里，他说：“抱jin。”曾杰抱jin。凌晨说：“用力。”

曾杰再次收jin双臂，凌晨“恶”地一声，连肺子里的空气都被挤chu来，他仰起tou，笑。就是这zhong，被jinjin拥抱的gan觉，他想要的就是这个。灵魂想要什么？不知dao。

routi想要，这jinjin的jinjin的拥抱。曾杰勒jin凌晨，他埋下tou，嗅到凌晨shen上淡淡的香味，他禁不住问：“凌晨，你终于明白了吗？”

你终于明白了吗？凌晨慢慢仰起脸，louchu一个苍茫的笑，我明白什么？我应该明白什么？我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为什么会向曾杰要求一个拥抱？凌晨仰起脸来，黑白分明的yan眸里两个闪亮的光点在轻轻颤抖：“呵，是。”

曾杰轻声dao：“凌晨，你爱我。”凌晨呆呆地，是的，现在不能否认了，他爱这个人，他在被胁迫被凌辱被毒打之后，居然会爱上他，天底下所有的爱都是好的伟大的，只有他的爱，他对曾杰的爱是卑曲的变态的可耻的，让人作呕的！

凌晨笑，慢慢说：“是的，我爱你，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活下去。我习惯了你的怀抱你的爱，你是我的毒品，如果我要离开，后半生都会同自己挣扎。曾杰，我爱你，我爱你，同我恨你一样多。”

曾杰再一次抱jin：“凌晨！”凌晨回过tou去，看见曾杰的脸，没错，曾杰的脸上，是明白的爱。凌晨看自己的心，自己的心里象孙悟空一样只装了一滴yan泪，可是，如果他离开曾杰的怀抱，内脏会因为庞大的生存空间，而不知所措。

如果不爱，虽然这几年会痛苦，可是苦难总有结束的一天，可是，一旦爱了，这一辈子就完了。他永远不能再过正常的生活，不能离开这个让他屈辱的地方与驯服了他的人。

曾杰伸手给凌晨ca去yan泪：“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