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过，与凌晨有什么关系呢？他心里，只有曾杰的纠缠与他自己的chu人投地情意结。五天后，在同一地点再一次遇到玫瑰女郎。凌晨微笑点tou。那少女笑dao：“又是你！”

大方地自我介绍：“我是廖玫，你是三中的学生？”凌晨自己我检查一遍，自己没带校徽啊，廖玫不好意思地轻笑：“我看见你从三中校门里chu来。”

凌晨瞪着那女子。廖玫微笑：“请我喝咖啡，好不好？”凌晨每一个反应是：怎可背叛曾杰？然后为自己的想法脸红，背叛曾杰？难dao他是曾杰的狗吗？凌晨说：“好。”

那女子很大方，一坐下立刻点上烟：“我在建工校han装潢设计。我喜huan那工作，你呢？将来打算zuo什么？”凌晨没想过，他只想考上好大学，没想过自己有选择与爱好的权利，半晌dao：“经济方面的吧？会计？”

这是他第一次有这个念tou，zuo一个会计师，同他的“父亲”曾杰一样，zuo一个注册会计师，与曾杰一起拥有曾杰的小小事务所？好不好？

凌晨忽然沉默，他是曾杰的什么人，可以要求曾杰的财产与事业？他们不是父子不是夫妻。廖玫轻轻chui一口烟过来：“有心事？”

凌晨叹口气：“爱好，只顾学习，我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爱好。”廖玫忍不住轻扯凌晨的脸：“心事重重，可惜了这副好pi相。”凌晨笑了：“占我便宜，喂，我可是纯洁的，我要你负责。”

廖玫大笑：“怎么负责？”凌晨dao：“将调戏进行到底。”廖玫再一次笑倒：“满足你！”红chun在凌晨脸上轻轻一啄。一个红印。油腻腻的红印印在脸上，凌晨轻轻ca拭：“啧，口红。”啧，口红，异xing间的第一个吻，全bugan受都被口红印子破坏了。

柔ruan与光hua呢？廖玫立刻ca嘴，笑dao：“重来一个。”嘴chun被ca得红红的，louchu原来的rouse，又比原来鲜红，小小的嘴。廖玫吻过来时，凌晨轻轻侧tou，嘴与嘴对上。

很ruan，很香，不过那香味有点重。廖玫想不到凌晨同她接吻，可是凌晨那样mei，又有一双忧郁的yan睛，她没有拒绝，两张嘴chu2到一起，双方好似都在等待，凌晨忽然想起，应该是自己主动索取与纠缠，可是他又没有那个yu望，一时间，他愣住，然后飞红了脸，躲开去。

廖玫期望落空，可是看见一个男孩儿这样羞涩，不禁笑了。曾杰自凌晨shen上嗅到淡淡的香水味，有一zhong雪hua遇到chun天的哀伤。

如果你是一片雪hua，听说过chun天hua开的故事，可是shen为雪hua却将在期望的那天到来前死去，这zhong宿命，是否哀伤？我好似听到hua开的声音。曾杰没有资格过问凌晨的gan情生活。不过他会关心凌晨的学习状况：“考得好吗？”

凌晨拿回来的成绩，虽不是第一第二，总还过得去。凌晨微笑解释：“我已很尽力，可是前几名简直不是努力可以得到的，得有点天赋。”曾杰无言。那一年，就那样过去。过年的时候下了雪，天气特别冷。暖气开足了，室内很暖。

凌晨偎在曾杰怀里看晚会，背后有无穷无尽的热量涌过来涌过来。心里的gan觉同shenti的gan觉一样，温暖安宁。窗外有人放烟hua“兹”的一声之后，蒙着霜hua的窗子次递变幻成红的绿黄的。曾杰叹息：“又一年。”

凌晨无言，这么舒服，可不可以就这样下去？曾杰低tou问：“我买了大礼hua，要不要chu去放？”凌晨往曾杰怀里缩了缩：“怪冷的。”曾杰问：“那么，不去了？”

凌晨tiao起来：“走吧，一年一次。”曾杰微笑，对年轻人来说安宁与舒适不是主要追求。初一，早上凌晨被电话叫醒，听了电话，就tiao起来，到窗口往楼下看去。

听到电话声过来的曾杰，看见站在窗口的凌晨，想也想到是什么事。凌晨说：“我这就下去。”回shen看到曾杰，愣了一下，然后说：“我chu去一会儿。”

曾杰点tou。凌晨穿好衣服，站在门口，觉得好似有什么应该jiao待，可是一时间又想不chu说什么，只得走了。

曾杰在窗口，看到雪地里站着一个一shen鲜红的女子，那女子看见凌晨，就笑着tiao到凌晨shen上，双手双tuijinjin缠住凌晨，然后往凌晨脖子里sai了一团雪，放开手tiao掉了。

两个年轻人，在雪地上笑闹追逐。我听到hua开的声音。曾杰慢慢退回屋里黑暗中去，一zhong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将他包围，在那zhong声音之下，曾杰轻声dao：“我，zuo了所有我能zuo的。”

所有，包括卑鄙与卑微的。＊＊＊下午约三四点钟，凌晨终于回家，进了屋也不chu声，直接回自己的房间，把门“砰”的一声关上。听那声音，看那神态，似乎这一天过得并不快乐，或者至少，那不是个快乐的结束。

曾杰从冰冷中一下缓和过来，被老男人chong坏了的凌晨怕是没耐烦去哄一个青chun期古怪jing1灵的小女孩子吧？虽然小孩子吵嘴只是难免的事，可曾杰隐隐仍看到一线生机。

他站在门口，想进去安wei，转念一想，年轻人失恋，只得让时间来医治罢了。此时让他尽情享受少年维特的烦恼才对。人生能有几次这样单纯地为爱苦恼呢？

可是不，凌晨没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