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呢！”江栉还不知什么叫死鸭嘴，不过他觉得自己的委屈被这么轻轻地一摸都给摸光了。

李沐雨实在搞不清自己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江栉咬起嘴，他明白自己理亏，但心中的不安和委屈没地方发，憋在肚里就特别难受。

于是，在江栉开始学会用自己思想决定行为时，他就尝到教育失败的恶果了。到公司去还车。两人一走办公室，李沐雨的同事哥们看到跟在后面的江栉，冲着他开玩笑：“哟，儿，跟老爸回来了啊？！”

“好，没有就没有，那就不要绷着个脸了，我们去买些好吃的吧。”李沐雨笑得更厉害了，不过在嘴上还是饶过他的。江栉终于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于是，对话开始朝常见的模式上发展。

债主原来是在和两个星期都没有见面的自己怄气啊，真是莫明其妙得够可以！“好啊！不过揍之前，总得让我明白明白吧？小少爷？”

“ok…吵死了…加二十吧。”“加一百。”“一百？小少爷啊，我长工资还没这么快呢？！”“一百一百一百一百一百…”重复的次数继续呈n次方递增。

一本正经的话让李沐雨愣忡了好久。江栉又笑了，他快地向前跑去，一边跑一边往后招手。

“李沐雨！”孩突然转对他笑，笑容纯净如泉，没有生气的痕迹。被呼唤著名字的人无故地随笑而把怒火烟消云散了，他不得不恨起自己的弱。“李沐雨，我要那个机人。”江栉说，手指着街边橱窗里的样品。“哦，好…”两人凑近脑袋一齐盯着窗玻璃后面有着华丽金属彩的玩机械。“李沐雨，”江栉把目光从玩转向李沐雨的脸“我不会把你给任何人的，虽然你不是我爸。”

闻言江栉又动了火气，别过不去理睬他们，李沐雨骂他没礼貌也没有用，他就是讨厌别人说自己是李沐雨的儿。

“我就是要加零钱！”“…那家里的脏碗你来洗，我就加。”“零钱零钱零钱零钱零钱…”重复的次数呈n次方递增。

“回去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了！”至于怎么“教训”李沐雨真没有什么概念，追着前面不远走走停停的少年，他恍惚回到一年多前的光景，那个木讷而寂寞的孩除了略有长外，依稀还是旧日的模样。

在江栉无故耍脾气的时候，李沐雨就会反省自己是不是对他太了一，但迎上那双黑亮清澈的瞳时，他板脸的时间短得对江栉本不起任何恐吓作用。

江栉扭就往外跑，让李沐雨的同事们都怔住了，不知所措。“嗨，这小…”李沐雨气得话都说不完整。“我去追吧，他好象很生气，对不起哦。”小何吐着连忙歉，也要往外跑，被李沐雨一把拖住。

“呃？300元还少？！”“可是，比阿良的少。”“你要这么多零钱嘛啊？学校里的生活费用不是全缴齐了吗？小，你知我当中学生那会儿每个月才…”

“没关系，你不必理他，这死小的脾气被我惯坏了！”李沐雨咬牙，他才觉得不好意思呐。

“李沐雨，以后每个星期都得来接我，要不我就不理你了！”最后，他把不安了个直截了当的结束，说的却还是孩话。李沐雨一怔之下笑了，腾手来摸摸他的：“想我了吧，小？”

李沐雨无奈，让他待着，自己去拿东西。“李沐雨的儿长得还好看诶，你们来看，两人有像，真的是李沐雨的亲儿吗？”同事们好奇地围过来看江栉，让他浑不自在。“你才是李沐雨的儿呢！”他冲叫得最响的小何吼。小何扮个鬼脸继续逗他：“好啊，有这么个老爸真是太好了，又帅又能赚钱对人又好，如果你不要的话就让给我吧，我不客气了啊！”江栉上涨红了脸，把肩上的书包一把拉下来就朝小何扔过去，把刚门的李沐雨吓了一，不知他发什么火，顺手朝他上扇一掌：“你怎么回事啊，这么没教养的？！”

“…”中学生和小学生果然有区别，至少这小混已经学会什么叫耍无赖，李沐雨叹息着这样想到。孩不能太溺，否则有百害而无一利，任何一本教育书上都会说这样的话。

“李沐雨，我要买机人。”“好，怎么？不要咸超人了？”“不要了，我要电视上那个会动的机人。”“…好。”“李沐雨，我的零钱比阿良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