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换了你的名牌吧，脏了我不赔的。”凌麟低看了看，笑：“脏了不要你赔。”反正不是我的东西，是那只连人渣也比不上的暴力猪的。

“去换衣服。”喻峒抢过凌麟手里的衬衣：“啧啧，名牌啊！要去见那个…那个女朋友？”凌麟故意暧昧的笑容，引喻峒想错方向：“你不着，看着小猫吧你。”

下面稍微平复的笑声又爆发来。凌麟也不禁扬。如果事情就是这样多好？校园，同学，老师，数据结构，递归，还有参数…如果一切只是这样简单多好？

不及闪开，挨了凌麟一拳，倒在床上。在洗手间的门里换上许录擎的衬衣，凌麟收起笑容，抚上前被咬的伤痕。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结痂了吧？在此之前，不能像以前一样随意游泳，在朋友面前换衣服。

有人站起来：“老师，黑板上有个地方写错了。”“哪里？”老师回。“那个调用的指令，是SEE，不是SEX。”噗哧，喻峒笑来，有他带，全班哄堂大笑。小老的脸红成西红柿，连忙了，小心翼翼改过，坐个手势：“坐下坐下，有什么好笑的。这是偶尔笔误，大家不要产生不好的联想…”

凌麟在他上敲一记重的：“后天就比赛了，你好好练球吧。”喻峒还他一记：“你呢？天天无影无踪，有多久没有陪我练球了？什么叫重轻友你懂不懂？”

回到宿舍，正在啃饼的喻峒立即躺下来，继续装死：“喂，你把我打成重伤了，快赔偿！”满脸痛苦的样还真不是盖的。“怎么赔啊？”凌麟倒很合作。“都说了，给我拍几张照片去卖嘛。”

“在这里换不就行了，又不是没有见过。”喻峒坏笑。凌麟夺回喻峒手上的衣服：“我可是很纯情的。”“哼哼！”喻峒眯眯的样：“照几张相去卖给各系的学学妹，你说开是什么价钱好？啊…救命！”

本来不该介意的，神经却猛然绷。“喻峒…”凌麟冷起脸：“想不想被我好好修理一下，让你直到校园篮球联赛开场都爬不起来。”

“喻峒，它撕坏有赏…”用开玩笑的气，凌麟搭着喻峒的肩膀，一起去召集队友。今天要打个痛快！好久不曾摸最心的篮球，间还有的不适，凌麟却自似的拼命练习。

如果不小心被喻峒看见了，怎么办呢？就说是被女朋友咬的吧。凌麟苦笑，一天不摆脱许录擎，谎言一天就无法停止吧。

衬衣似乎贴在上，产生让人疙瘩冒起的糜觉，凌麟恨不得把它撕成粉碎。不行，许录擎会知的，那等于给他一个完的待借。“逃也逃不了，死也死不了，反抗也反抗不了。”无人的地方，凌麟还是忍不住叹了气。受不了！

回来。买回与许录擎那两衣服相似的装，连下午的课也已经开始上了十几分钟。凌麟在宿舍里换了衣服，然后才去教室。如他所料，老师没有责怪他││当然是因为他最近对学校的“贡献”说不定许录擎还和学校订了什么台底下的易││只当他不存在似的让他大摇大摆走教室。

凌麟站了起来，决定把下面两节课也逃了，去买两衣服。什么都不了，逃课总可以吧？反正有许录擎的特权撑着。上次在衣柜里看见许录擎有两休闲的唯丝运动装，刚好鞍山新开了一家唯丝专卖店，先买一“预备装”

喻峒坐在最前面，趁老师写黑板的空档，转朝他个鬼脸：好小，科大四大杀手的课你也敢迟到！凌麟得意地眨：怎么样，你羡慕？把书本摊开，借用学习的氛围忘记关于许录擎的任何事。

他闭上睛，听着老师熟悉的拖长的江西语调。“啊这个递归程序，有四个参数啊，但是啊，啊同学们看来没有？啊这四个参数…喂！你们两个不要说话！啊后面的那两个男同学。”

忽然发现自己这个样像一只傻乎乎的猎犬，凌麟把袖放下来。凌麟，你这个笨，你以为自己比狗好得了多少！玩！可能比狗还糟。自从认识了许录擎，凌麟一向颇为自豪的韧神经似乎随时都有崩溃的危机。

凌麟也不好意思起来，是很久没有练习。不是不适││当然是由于许录擎的待││就是没有心情。作为队里的主力，这样真不负责。“好啊，今天陪你练个够本，走。”凌麟扯起喻峒。“喂喂喂…”喻峒指指凌麟的衣服。

下了课，和喻峒打打闹闹到了宿舍，凌麟拿了早上穿来的衬衣到洗手间去换。“这么快走？”

用乐观神撑，用天生的骄傲鼓励斗志，可现实，现实总在残忍地提示着凌麟发生在他上的一切，是一个普通人无法承受的灾难。

“我到底变成什么了啊？”凌麟忿忿不平地扯着衣袖：“如果有气节，应该宁死不屈吧，可…自杀？自杀是蠢材才的事。”

气地皱起鼻。虽然没有什么味，潜意识里总觉自己染上了一什么脏东西。

喻峒吓得立即爬了起来，张着大嘴阿谀奉承：“不想不想，我们凌大长的照片怎么可以随便发给痴呢？这是世界上最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