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快要死了，这个宇宙变成什么样跟我毫无关系，我在另一边有更加重要的事要理。”

“尤利西斯冕下已经陨落！”

沃挑了挑眉，觉得这是件好事。圣光教派一开始只是天主手中的玩，为了豢养他喜的生而存在。现在，天主的影响力渐渐消失，大主教们希望引导信徒朝好的方向发展，改革势在必行。估计也是因为战争的结果打破了原来既定的命运，才让幸存下来的三位原本天命派的大主教狠狠下了决心。不过有一件事他必须先清。

“我以为那个小家伙都乐意和你产生二代，你一定已经知了他的打算。”

“我们是见习大主教。”两个人一起回答，却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他们表情冷淡，像是对沃的情绪起伏视而不见。

“尤利西斯冕下是一个伟大的人。”

“前面那颗星球就是天主化。”在走了一小段距离后，双生停了下来，指了指一颗千疮百孔的星球。他们也不回地离去，留下沃站在原地。

“到底什么意思？”沃觉得他不知的是一件极为关键的事“紫晶一族

“你们是…？”沃有些恍惚，满脑都是尤利西斯的面孔。

沃还记得尤利西斯说过他的耳环是他的一分，他已经向奥丁求证过，变故发生的时候欧若拉的确带走了尤利西斯的耳环，也许这就是关键所在？那对双生绝不可能和尤利西斯一关系都没有，这会不会类似地球上复制人的技术？

沃忍不住问：“你们和尤利西斯的关系是？”

“由于有九位大主教在战争中牺牲，大主教们决定慢慢增补新人。我们必须经过很长时间的修行和考验，才能成为真正的大主教。”双生的声音再次合二为一。

天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哭笑不得的语调说：“你不知？原来你不知紫晶一族的繁|方式！”

“原来如此。”沃了“请带路吧！”他的表情一下变得十分冷淡，就像是已经没必要再跟对方废话了。双生中的一个脸上浮现一闪即逝的悲伤，沃悄悄看在里。

“那你知大主教们打算怎样恢复他们的数量吗？”沃的心怦怦直，语气却越发随意“他们会不会利用已经陨落的大主教留下的品复制本人？”

沃一呆：“我应当知吗？”

“所谓的圣光已经不存在了，那些被我赐予永生的人已经知了这件事，但他们不想公诸于众。”天主的声音比上一次更加虚弱无力“他们甚至打算在我消失后行一次改革，先大主教的人数，然后用新的教义约束信徒。”

这一次双生了不同的回答，急切的那个看了一平静的那个，然后两人用目光了一会儿，一同闭了嘴。

沃走到天主化旁，等了一会儿，见那颗星球没有反应，便好奇地问：“这一次你不打算显现圣光吗？”

“你打算阻止他们这么吗？”沃问。

沃觉到这里面有蹊跷，他决定换一个方向来话：“大主教不是一向只有十二位吗？见习大主教是什么职务？”

划一的动作以及几乎重叠的声音昭示着来人是一对双胞胎，年龄大约在十三四岁。更让沃吃惊的是，他们的五官和尤利西斯非常相似，那相似程度甚至超过尤利西斯和欧若拉之间的相似。

沃表示理解。天主的情况就像是在外度假遇到了意外，无论原本有多么喜位于原始森林中的度假屋，在生命的最后阶段还是会想要回到家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