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爷一直目送着黄妞儿消失在小巷上，然后摇叹气地坐回到凳上，沉重说：“她可是苦命人，你不记得了，小的时候，她整天跟在你的后面，就是被你叫鼻涕梅的黄云梅。”

大爷，认不我来了，我小洋啊。”

“怎么，不相信？”孙大爷苦笑起来，说：“世人，你以为她想这样？一切都是被迫的啊。”

张建洋沉默了，当年的自己，同样不是被迫着离开沙城，逃亡天涯吗？

张建洋走过去，摸了摸袋，尴尬地发现，自己的香烟竟然完了。孙大爷也不介意，将自己的旱烟递上去，唠叨着：“不介意的话，这个吧，劲儿足。”他仔细地瞧了瞧张建洋，摇说：“老了，连人也认不来了。”

孙大爷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是扶着拐杖站了起来，说：“黄妞儿，下班了？”

在棚区里，见到这样妖娆的女人，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更让张建洋难以置信的是，对方竟然是向着孙大爷的修理铺走来。

“大爷，改天再请你烟。”张建洋不习惯旱烟，所以拒绝掉了，他不明白地问：“大爷，你以前的工作…”

在棚区里，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孙大爷只是其中的代表而已。

孙大爷淡笑，说：“早就丢了。”他摸着旁边的拐杖，脸上充满了伤。只是他并不认为张建洋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什么也没有说，而是默默地着他的旱烟，不时叹一气。

张建洋总觉对方有些熟悉，好像和某个人重叠，可是前这个妖娆妩媚的女人，怎么也无法让张建洋确信，对方就是自己熟悉的人。为男人，黄妞儿的打扮，有一让人犯罪的冲动，连张建洋也不例外，几年的忍耐，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不可能忍受。

张建洋惊愕，在他的印象里，黄云梅样羞涩而清秀，小家碧玉，怎么可能和前这个穿着暴，每一个动作和一个神都风放无比的女人重叠？从穿着上来看，仅仅是一，就可以判断对方的职业是什么，黄云梅怎么可能会从事这工作？

张建洋知，像孙大爷的，肯定也是充满了故事，只是他不愿意说，张建洋也没有主动问。

“大爷，她是谁？”

妖娆的黄妞儿没有想到孙大爷的修理铺里，还有着别人，在略为慌神之后，脸上恢复了冷漠的样，走到孙大爷的面前，从她肩膀上持着的小巧小挎包里拿一个鼓鼓的信封，到孙大爷的手上，咬着嘴说：“大爷，这个月又要麻烦你了。”

小巷是传来了几声狗吠，一个穿着跟鞋的妖娆女人现在小巷上，一紫的超短裙装，前两颗球几乎要将衣料给撑破，修长的大上着一双网格黑丝袜，脚下是一双超过12厘米的跟鞋，让她显得挑苗条无比，仅仅是这些，只要是一，就足够让人飞腾。她的样化了妆，有些惨白，睛里透着说不尽的疲惫。

在了东西后，黄妞儿生怕被人看到一样，一个转，扬长而去，从始到终，都没有看张建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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