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样的。”暗月了。

“呃…那我更听不懂了，月城不是很早就存在了吗？据我所知，维多利亚时期就有了。”周鱼彻底糊涂了。

“没听懂，我能决定月城的命运？”周鱼挠了挠后脑勺。

了起来：“这么快就问到和月城相关的问题，看来你确实没什么问题可问了，那么在说明之前，换我来问个问题吧。”

“如果我让这个新暗月编织月城梦境，然后碰寂静天使呢？”周鱼又问。

“所有的？我才刚拿到手啊…”周鱼想了想，说：“看是什么原因吧，有梦符确实方便，几乎能让我无所不能，但没有梦符我也活到现在了，有个好理由我可以放弃。”

“到现在还不明白？我觉得你已经有所察觉了，在这里。”暗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潜意识里。”

暗月耸了耸肩：“或许这都是你的梦，或幻觉，我说过，如果你碰寂静天使，就会忘记除了梦符之外的一切，我也一样，如果你碰寂静天使，我从一开始就不存，也就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你也不会记得我坐在这里和你说过话。”

“梦符的事就不用了，你的决定是什么？”暗月指了指周鱼的第二个潜意识和寂静天使。

“月城之…”暗月大笑起来：“错得一塌糊涂，真是太小看你了，你的真实份是‘月城之父’，虽然月城不是你‘亲生’的，但编织月城梦境的是我——也就是你的潜意识，没有你就没有潜意识，所以你是月城之父。”

暗月指了指地上那个“周鱼”，说：“这家伙就是你新生成的潜意识，我在你梦境里就把他来了，如果你决定让月城存在，我就把我的记忆——也就是主意识——给它，让它成为暗月，回到你月城的前一刻，编织月城这个梦境，由于月城梦境的时间是‘面’，一旦现，就会扩展到人类所在的所有时间段，自人类诞生之日起，直到人类灭绝之日终。”

“咳，我不太愿意去想这件事。”周鱼有些尴尬。

“那么，选择的时候到了。”暗月吁了气，问：“还记得在北条敬司梦里，我说过的话吗？”

暗月了：“决定月城的命运吧，是否要让月城存在，由你来决定，我的建议是不要改变命运，所以会对你说那样的话。”

“月城和我有很大关系？我是月城之？”话说到这个份上，周鱼也只能这样猜了。

暗月问：“你愿意放弃你所有的梦符吗？也就是你可以继续在现实世界里使用、可以让你活得更愉快的梦符。”

“没必要。”暗月安：“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暗月耸了耸肩：“那我就不太清楚了，梦符原本就是存在的，你只能决定是否编织月城梦境，不能决定梦符是否存在。”

“好吧，我选…”

暗月摇了摇：“那我就不清楚了，或许月城会被抹除，或许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忘了吗？我是你现在的潜意识，现在我知的事已经无法超你的认知了。”

“关于命运？”周鱼印象很。

“什么问题？”周鱼好奇起来。

说完，他又指了指寂静天使，说：“潜意识要编织月城梦境，就必须使用梦符，否则大家都得不到，你若不想放弃梦符，月城梦境就编织不来，月城不曾存在，也不会继续存在下去，如果你决定取消月城，就去拥抱寂静天使吧，你会忘了一切，当然，梦符除外，你甚至不需要在半梦半醒的时候就能使用梦符。”

“那你有没有想过，雪莱就是阿八，雪莱是你‘救’去的，维多利亚时期的狩梦人也因此被清除了。”暗月坏笑着问。

“等我理一理思绪。”周鱼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说：“现在我的选择就是保留梦符，可以在现实世界使用，但是就没有了月城；或是放弃梦符，让潜意识编织月城梦境，但是我一无所有。”

“你不是应该知我的选择吗？如果我选择不编织月城梦境，你不就不存在了，怎么可能还在这里和我说话？”周鱼越想越疼。

“奇怪…”周鱼喃喃自语：“难我真有超能力？”

“好吧，继续。”周鱼撇了撇嘴。

尴尬归尴尬，他可没打算把维多利亚时代的终结往自己肩上扛。

周鱼皱起眉：“不对啊，如果月城不存在，又哪里来的梦符？要是我决定取消月城，梦符也应该消失了吧？否则就现悖论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