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满了寂静天使的月城？能不能不去？我都好熬夜不去月城的准备了。”周鱼苦着脸说。

半梦半醒的状态已经脱离，现在神清气，周鱼舒服得-起来，轻轻哼着歌，听着动的声音，一切都是如此的怀念。

“百分之…八十确定。”周鱼不敢说百分之百，这事情谁知还会不会再现？

“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完就消失。”暗月的语气很轻松。

“足够了，辛苦了，中午我叫张浩来接你，还有什么需要？”素舒了气。

“好吧，你不会害我的。”周鱼了。

洗完澡，周鱼又和刘晓月煲了会电话粥，独自一人跑去逛街了。

“没有了，等我来了，什么都好办，中午见。”周鱼说着挂上了电话。

“是的，有些事需要去办，我现在‘来’和你说话，就是怕你不敢月城，放心好了，今晚的月城空无一，除你之外的所有狩梦人都被清理了。”暗月转移了话题。

“能不能别挤牙膏？照约定，你应该全都告诉我的。”周鱼叹了气。

“一个终结？你还真看得起我。”暗月的声音突然响起。

“果然恢复了，不错不错。”张浩笑着了。

“先说说我怎么回事吧，半梦半醒的时候梦符怎么不能用了？”周鱼说了他最关心的问题，现实世界永远是最重要的。

暗月了：“今晚，月城，你想知的，我会全告诉你，然后就是咱们永别的时候了。”

“不睡够就不能去月城，我就不睡够，每天睡三四个小时就用制手段把自己醒，这样永远睡不够，大脑也不至于…”周鱼忽然停住，说：“不对啊，就算你睡着了，也应该知我的想法，为什么还要询问？这些东西是我在监狱里想到的，你不知的原因只会是当时不在我内，所以我才无法使用梦符。”

“我知会发生什么事，就像我知人总会死，太总会被月亮遮住，月亮总会被地球遮住一样。”暗月笑着说。

“说说月城的事吧。”周鱼现在已经分不清暗月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但有一他可以确定，暗月没有害过他。

“你知？不是说已经是现在的潜意识了吗？”周鱼皱了皱眉。

…

蹲了几个月的监狱，而且都是见不到人的禁闭室，他怀念外面的一切。

“我太累，‘睡’得比较熟，你药效不够，没把我叫醒。”暗月耸了耸肩。

周鱼被吓得猛的从浴缸里坐起来，晃来很多。

无事一轻，不用再去担心什么，不用再多思考什么，绑架案的钱到帐了，月城的事解决了，幻觉没有了，生活突然变得好起来。

放心。

“你是鬼见愁，鬼见到都会被吓到。”周鱼的背和都贴在副驾驶座上，太久没有坐的地方，没想到会这么怀念。

然后，他就被打断了。

咖啡店里举办了一个小小的迎仪式，半边咖啡店被装饰成了黑白条纹——这是旧式囚服的颜，半边被装饰成了橙——这是现役囚服的颜。

“你也看到了，每当有狩梦人拿到二十个梦符，月城就会‘重启’一次，完全无害，只是把所有狩梦人‘送回家’而已，虽然手段是吓人了，被寂静天使碰到的人会失去所有和月城有关的记忆，但没有别的损失。”暗月还是那么诚实。

“你现在看我是人还是鬼？”开着车，张浩好奇的向周鱼问。

-(未完待续。)

“你怎么还在…”周鱼小声叹。

“你留在月城了？”周鱼猜。

“不去月城？这倒是新鲜，怎么到？人不睡觉，大脑会承受不住的。”暗月很好奇。

“抱歉吓到你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哈！一想起你看视频时的表情，我就想笑，那招玩得不错吧？”暗月靠墙站着，抱着手，低着，嘴角带笑。

“又被你发现了。”暗月无奈的说：“我确实有事，‘回来’晚了，你当时不会遇到什么太大的变化和危险，不会生新的潜意识来，所以我还可以回来。”

他怕说话声大了，被别人听到，以为他的病还没好——尽这是事实。

周鱼切开了米叔制作的监狱形状糕，大家分着吃了，然后他泡了浴缸里。

“我要是想害你也不会等到现在。”暗月说着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