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的。”

“那是他们的小秘密，和大秘密无关。”

“疗养院的西侧的外墙上有个十字。”

“很黑。”小玛丽松了气。

“当然有，我还看到约翰先生和克莱尔小常常一起去上厕所，在同一个隔间。”

把信撕成碎片，周鱼朝着疗养院西侧移去。

两个大小相同的圆放在一起，圆心重合，一个竖着放一个横着放，从侧边看就是周鱼所画的这个圆里加一横的模样，可是从两看，看到的就是十字。

被困在自己梦境里是件很不好受的事，如果有个织梦人，还能跟着织梦人的想法行动，可他就是织梦人，他想离开这里，想找到暗月，这两个想法都无法实现。

突然，他猛的坐起来，重新拿起信，在信封上画了个圆圈，再在圆圈里画了一横，这一横可以表示周长，也可以表示一个横着的圆。

-(未完待续。)

不断回的时间是一个十字——两零六分；不断回的空间是另一个十字——疗养院走廊里的这张小床。

周鱼已经逛遍疗养院，他知东侧尽有个小教堂，教堂里也有一个十字架，只不过是放在神龛上的，西侧同样的房间是个仓库，大概是死的人太多了，为了镇压恶灵，才在西侧也挂个十字架吧。

除此之外，周鱼就看不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了。

“胡说！我只是想不起来了。”小玛丽很生气。

“他也是个黑人，关于肤的事就不用说了。”

故意激她。

“那是谢，还有呢？”

饭后，午睡时间，小玛丽找到了躺在床上的周鱼，一副很得意的样。

小玛丽摇了摇：“不知，我只看到过一次。”

“那等你想起来再告诉我吧。”周鱼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躺回了他的病床上。

失望的回到走廊，他躺回床上闭着睛晒太，但那个黑的十字架一直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似乎…很重要。

“好孩不要学，还有呢？”

不用去他就知小玛丽说的是什么了，和想象的不一样，墙上挂着的十字和医院无关、和铁十字无关，而是一个镶在墙上的十字架。

“我看到艾护工在伊凡护工的鞋里放图钉。”

“就算是节大电池，孤零零一节电池也没什么用，我嘛那么在意？”周鱼把信放回枕旁：“两都有十字…两都有十字…”

周鱼拨着餐盘里的，也在思考着逃离这一天的方法，他已经试过把所有的钟都停，可时间一到这一天还是会重启；杀人也试过了，无论杀死谁都没用；倒是想把疗养院彻底毁了，可士兵们只有枪。

“杰克逊先生的肤很黑。”

“呃…”周鱼挠了挠：“那是瓦尔多医生研究人用的书，没什么用，还有吗？”

“西女士的肤也很黑。”

破坏了这两个十字，是不是就意味着破坏了时间和空间的循环？

疗养院是长条状的，大分房间都是病房，东侧的一分是重症区，所以那边会有个小教堂，西侧外墙的十字架在建筑外面，小教堂里的十字架在建筑里面，可以看成是电池的两级，虽然都是“ ”号，但西侧可以看成是正极，东侧可以看成是负极。

“因为他是个黑人。”

“为什么会觉得奇怪？”周鱼拿起信，找来支笔，画起疗养院的构造图来。

“很黑就不是褪的问题了。”周鱼看了一时间，已经快要两了，又问：“每天都是黑的？还是在特定的日才变成黑？”

“那是…黑的？”周鱼转看向了走廊尽，那里也画着个十字，但是是红的，他能想起来的黑十字只有德军的铁十字，很多人看到铁十字就会联想到纳粹，但铁十字只是德**队的传统标识，和纳粹无关，至今仍在使用。

“很好，这是个重要发现，非常重要。”周鱼拿一颗糖递给小玛丽。

“那是医院的标志，疗养院偶尔也画。”

…

小玛丽独自走开了，低着努力回忆，差撞在一名护工上，就连午餐时间都在埋思考。

把信成一团，周鱼起床走卫生间，隐、瞬移，来到了疗养院的西侧。

“瓦尔多医生的很奇怪。”

“我想起来了，瓦尔多大夫有一本书，书里的人都没穿衣服。”她说了自己看到的奇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