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你想要看病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或是直接来找我吧，白天夜里都行。”卫医生掏一张名片递给周鱼。

“我会试着在寻找病因时，用眠解决你的幻觉问题，但是你要好心理准备，成功的机率不大，而且这方法治标不治本，不从本上解决问题，你的病就会反复发作。”卫医生知周鱼的幻觉仍在持续后，这样说。

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周鱼躺在沙发上，闭着睛，又回答了一些问题，卫医生就开始了眠。

下午两多，卫医生来了，和素打了个招呼就敲响了周鱼的屋门。

“是吗？那你代表我把月亮消灭了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素说着挂上了电话。

墙坐在空房间里，瞪着对面墙上的衣服。

午饭是张浩端来的，放在门外的地上，敲门后就走开了，过了一会又回来收碗，周鱼在他的屋里尝试了各“醒过来”的方式，换句话说就是折腾自己，可惜衣服上的血迹一直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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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店里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别客气，不什么事我都能到，也不会被人看到。”周鱼很有信心的说。

“这样也好，免得你看到我的尸模样，以后不跟我表白了，那我会很寂寞的，呆会我转一笔钱在你卡上，想什么就什么去吧，用光了再找我要，保持联系就行。”素十分脆的答应了，电话里，她的声音格外温柔。

当周鱼看到卫医生的模样时，又被吓了一。

“那就这样吧，我也该回去了，如果病情有什么变化，最好也打个电话给我。”卫医生合起笔记本：“你的情况等我回去后，会跟一些专家讨论，还有我以前的导师，有什么结果我也会打电话给你。”

等卫医生离开后，他给素打了个电话，说明了自己要离开的原因。

腐烂是有益的自然现象，但永远不可能看习惯。

她今天带来的是一本壳笔记本，前几页已经写得满满当当，记载的都是周鱼的情况。

她仍是尸，可是已经不像昨天那样苍白了，肤变灰，上发着淡淡的臭味，显然即将开始腐烂，幻觉在随着时间线变化，衣服上的血迹、卫医生的模样都是如此。

“明天继续吧，还是这个，还是这个地方。”她并没有放弃的打算，病患不合是常见的事，太多的人因为太多原因抵心理治疗，破开心防是需要耐心与时间的。

“真是非常谢。”周鱼由衷的说。

“不了，我想离开一段时间。”周鱼摇了摇，看着卫医生说。

从某意义上来说，这确实像是疯的事。

周鱼苦笑着，又给张浩、刘静、孙淼安等人打了电话，通知了店里的所有人，窗离开了咖啡店。

在拜访孙清福之前，他还不打算离开这座城市。

“本吗？本到底是什么呢？”周鱼想到的是月城，迹象表明他的幻觉和月城有关，可他想不来自己和别的狩梦人有什么不同，大家都在相同的环境中，为什么就他一个人疯了？

“离开？去哪里？”卫医生愣了一下：“如果你觉得我不适合，我可以介绍我的同事给你。”

“一定，我不是在和你讲客话。”周鱼接过名片。

“如果你自己能猜到，就不是真正的本问题了。”卫医生笑了笑。

周鱼还记得她原来的模样，她的笑容应该是能让人十分安心的，可在他里却是如此的惊心动魄，脖上的伤大概是因为份的失，里里外外都变得十分瘪，伤边缘卷曲，越发的狰狞。

周鱼不想被眠，就没人能够眠他，他装作很合，装作被眠了，但卫医生是真正的心理医生，不是带着一群人在电视上表演眠的方法派演员，她看来周鱼是假装的，结束了眠。

“不不不，和您完全无关，我只是不希望看到熟悉的人变成尸，仅此而已，现在在我的记忆里，大家都还是好好的，就让这样的记忆保持下去吧，等病好了再回来。”周鱼连忙摆手。

周鱼冒了把她放到冰柜里的念，立即被这个念吓了一，想到了那些把人肢解了放在自家冰箱里的疯，如果幻觉一直持续下去，如果被杀死的人越来越多，他会不会变成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