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店里玩。”刘晓月脸上并没有失望的表情。

幻觉仍在持续着，回到咖啡店，洗了澡、换了衣服，仍没有消失。

他没听说过持续这么长时间的幻觉。

刘晓月思考了好一会，说：“那这样好了，咱们个约定，就算你再疯，就算全世界的所有专家都诊断你是个疯，我也用正常人的光看你，这样的话在你最痛苦的时候，看到我，就会平静下来。”

周鱼也抬起手，又放下，说：“咱们还是别约定好了，免得你被约定约束着难受，那个秘密我本来就打算告诉你，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喂，我自己调侃自己也就罢了，你跟着说我疯，就不怕刺激到我？”周鱼眯着睛看她。

空房间里，粘满了血的衣服、被周鱼贴在墙上，这面墙原本有调查绑架案时贴的便条和照片，现在全被撤下来了，贴在墙上的衣服和像是当代艺术展上的作品，如果别人也能看到那些血，或许会有愿意付钱参观的人。

很多人一生都被幻视、幻听困扰着，同样不会有别的症状，也没有治疗的方法，但周鱼是曾经昏迷过、失忆过的，和那些人不同，对她来说这是个挑战，她想知他的问题，想要治好他。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好吗？”她对穿着鞋的周鱼说。

刘晓月抬起手，握着拳，弯起小拇指：“不会的，拉钩，不过那大秘密你还是别轻易告诉我，免得又有把柄落在我手上。”

“我疯得还真不是时候啊，应该迟两天再疯的。”周鱼笑着说。

“今天我不想去了，我想呆在咖啡店里，这里有安全。”周鱼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说。

…

“有理。”周鱼了，又问：“万一我变得更疯怎么办？会伤害自己、别人的那疯。”

“其实我可以在…”周鱼的话还没说完，门忽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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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店里要好一些。”周鱼用力了。

刘晓月笑着在他旁坐下，挽着他的胳膊说：“我曾经有个得了自闭症的朋友，长期接受治疗，但是病情一直在反复，在情况比较好的时候她曾经对我说过，她最厌恶的不是自己的病，而是别人把她当作一个病人对待，用异样的光去看她，有时候她是为了逃避那样的目光才会变得更加自闭的，我觉得你的病也是一样，或许周围的人都把你当成正常人看待，你的幻觉就消失了。”

刘晓月还没来得及放开周鱼的胳膊，就见周鱼猛的站起来，消失在原地，现在张浩后，一挥手，臂剑斩向了张浩的脖。

“可不可以…换个地方？”周鱼有些犹豫的说。

“可能不太好，但我希望能看到血迹消失的那一刻，或许那一刻我的病就能全好。”上净了，周鱼的心情好了很多，但看向衣服的神并不轻松。

题在哪，连一绪都没有，他只是单纯的产生了幻觉，没有任何别的症状。

“你怕幻觉延续到明天？”卫医生又把板夹抬起来，在上面写着。

“那我去找你吧，在咖啡店里见面。”卫医生又问，在心理治疗时，能让病患安心的环境是非常重要的。

“好吧，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刘晓月把他推房间，关上了门。

周鱼看着她，忽然笑了笑，说：“可是我还有一个你不知的秘密，等你知了，就没办法用正常人的光看我了，我很想告诉你，又怕失去你的光。”

“那就说吧，有些东西憋在心理是会憋问题来的，反正我都帮你憋了这么多秘密了，再多一个也不多。”刘晓月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张浩拿着他的ps4走来，看到沙发上的两个人，了鼻，问：“那是什么味？我好像闻到了恋喜剧的酸臭味。”

“这样不太好吧？岂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你，你有幻觉这件事？”刘晓月“参观”了那个空房间，但她看到的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和一条普通的。

“对啊，我一来你就疯了，不会是见到我太激动的原因吧？看来我魅力果然很大。”刘晓月一脸得瑟。

周鱼了：“实在不希望再看到这满房间的鲜血。”

周鱼此时的情况已经不适合眠，卫医生决定今天不行眠，免得加重他的病情，她看了周鱼的疲惫，自己也觉得有些累了，便终止了今天的心理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