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直愣愣的看着素，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叹了气：“不愧是素，说话就是有理。”

他端起咖啡杯一转，发现周鱼坐在他平时坐的座位上，作着他的笔记本电脑，不知在什么。

想不来梦魇攻击自己的原因，他向张浩问：“我是不是长了张嘲讽脸？”

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素笑着问：“童话？莫非你放弃小说，打算写童话了？”

周鱼想了想，确实是梦到了萝莉，只是和张浩脑补的不一样，也懒得否认，说：“写童话太惨，一写来立即就会被搞成劣质动画，些让人牙酸的刺耳音放到网上，童话作者就彻底悲剧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小红帽的真·结局。”

“包养不就是有吃有住有零么？我都快包养你们五年了。”素又推过来一杯咖啡。

凑过去，张浩看到周鱼搜了《鹅妈妈的故事》，正在阅读《小红帽》篇章，立即大声说：“素，咸鱼的萝莉控属终于暴了，昨晚了个梦，醒来就找童话看，肯定是梦到萝莉了，还是听故事的小萝莉。”

“小红帽的真·结局？你是说没有猎人场那个吧？我以前看过，现在能找到的《小红帽》，都不分青红皂白的改成《格林童话》那个版本的局结。”邻桌一个着睛的短发女端着咖啡说。

他不知原版《小红帽》的结局，如果从佩罗和格林那里知的结局真能和《鹅妈妈的故事里》对上，就说明他不是梦，是真的去到了月城，并通过月神树了格林的梦境。

如果完全不懂英语，只是知有这语言存在，那么梦里的英国人说的就绝对不可能说真正的英语；如果从未碰过枪，但是知枪是可以拆成零件的，那么梦里的枪拆开来和现实中的枪拆开来是不一样的，至于怎么拆、拆来是什么东西，就只能靠想象力补足。

找到了好几个版本的《鹅妈妈的故事》，《小红帽》的结尾都大同小异，基本都是猎人杀死了狼，剖开狼腹救了小红帽和外婆，有的很简单，仅仅是一句话，有的比较复杂，还加了一过程，差异不像是汉化造成的。

“素，求包养。”张浩跟在周鱼后面，问得十分认真。

“要是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还有这样的想法，我就答应你。”素微笑着推过来一杯咖啡，早上的第一杯咖啡是她亲手泡的，不是咖啡店的店员可没办法喝到，也算是员工福利了，这大概也是开业几年来没有任何店员辞职的原因之一。

想要确认这一，主要是因为他能回忆起月城中人的样和声音，和太白所说的不一样，觉像是梦。

“要真有那么好的事，晚上我就放鞭炮庆祝…”张浩撇了撇嘴角，用指在桌面上画着圆圈。

“又发传单，无聊，真怀念寒假，帮小学生寒假作业都比发传单好。”张浩棉棉的趴在桌上，哀怨无比。

周鱼瘪了瘪嘴，端着咖啡离开了，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表白了，反正没有一次成功，也没有一次被拒绝。

“说…说不定发着传单的时候就有任务来了呢。”和刘静同桌的孙淼安，她已经二十多岁，却腼腆得像个小女孩，很怕生，不过心细如发，观察能力。

她叫刘静，咖啡店的员工之一，和周鱼、张浩一个等级的员工，智商很、博学多识，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她说看过就一定是看过的，不会有错。

周鱼又想到了超凡梦魇疯狂攻击自己的情景，确定了月城既是梦也不是梦，他就必须好好思考一下以后生存问题了，要是所有梦魇都是一见到他就不不顾的来打，那他可能过不了多久就得长眠。

素从包里拿一本手工制造的壳记事本，翻开看了一会，摇说：“没有，你们去发传单。”

周鱼了，把笔记本电脑推还给张浩，双手捂着咖啡杯沉思起来。

“不会有怨言。”周鱼也站起来，把指关节拗得“咔咔”直响：“但是我会反击。”

张浩把笔电合起来，向素问：“素，今天有什么任务？”

他想确认一下昨晚经历的一切，到底是自己的梦还是真实发生的，判断的标准很简单——梦里不可能现自己认知之外的东西，想象的除外。

张浩猛的直起来，一拍桌，捋着袖说：“你终于察觉到了，我忍你忍了那么多年，现在胖揍你一顿，你可不许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