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超低价，一钱一吨，反正公众已经普遍认为是老鼠都不吃的垃圾，价钱还不是我们定？看昨天分他们拿着时肌的觉，一颗也有好几公斤重，一钱一吨，随随便便卖一麻袋，一天的饭钱就有了。”芥末漫不经心的吐一块骨，又夹块排骨继续啃。

到达工厂后，霍冬站在院里，叫武松一人过去看，武松脚步踌躇的绕到车间大楼后面，霍冬清楚的看到他半个后背还在外面，人还没有完全走到大楼后面就连带爬的逃了回来，冲到龙那儿狠狠的冲了一把凉，然后着一个漉漉的脑袋蹲在地上大气。

九钟，武松回来，说艾默已经联系到了他的朋友，有人愿意接这个活，价钱也谈妥了，问什么时候开工。

论下收购价，论重量还是论个算。”

“这又不费多大的事，木材商在装车的时候顺便再捎上一车橡胶果，会提升他很多成本吗？他要是不愿意单装一辆车，也可以分装到其他的木材车上。不要替他们心啦，这赚钱都是顺手的事，还有人不愿意？不愿意拉倒，跟求着他们赚钱似的。”

“放…”也许是觉得在女士面前讲话有损形象，武松吞掉后面那个字的音，生的表情就是仍旧换来霍冬鄙

“要两个，办公楼后面也要一个，我可不想刮风的冬天或者下雨天穿过整个院来这边上厕所，在办公楼后面再修一个，大家都方便不是？”

“唐僧说明天三天休息，下周一正式开始员工培训，要修厕所这三天正合适，下礼拜就好用了，三天能完不？”

“会不会太低了？要是没人愿意贩运怎么办？”桃二觉得这收购价低得有过分，可能会打击收购商的积极。

“好好，两个就两个，我来监工。”武松抹了一把额上下来的滴，甩甩手站起来“这厕所简直就是恶梦，咱们的门房是怎么活下来的？他难不生病吗？”

“好了，你们继续吃，我去联系速生剂，噢，我心痛。”第五名有气无力的站起来，像犯了心绞痛似的一步步缓慢的走饭厅，遥控板等人在他后默默的向他挥手送别。

“Yes，Sir。”

“居然有这么恐怖的厕所，太可怕了。”武松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OK，OK，这事我来理，我一定让他们修个最标准的厕所。”

霍冬笑得站都站不稳，也蹲在地上捂着肚哎哟哎哟。

“那就以重量算喽，收购价呢？”

次日一早，也不武松到底考虑好了没有，一吃完早饭，霍冬就督促武松去换衣服，带他去工厂半日游，就他一人没去过，正好趁这个机会过去认认路。

“会到这厕所糟糕到什么地步了吧？”

“论个算成本太，咱们没有这果实的质量标准，而且现在树少，论个算好算，等到日后商人从外地运来大量果实，再一个个的算太耗费人工，还是论重量方便。”

“也许是练来了。”

真黑，一钱一吨，偏偏周边乡下都没有这树了，只能从外地运，收购商得运来多少才够本？

“如果不讲究的话，三天是够了。”

看着这帮幸灾乐祸的家伙们的脸，武松心中涌起不好的预，但不等他再问清楚就被霍冬拽着袖走了家门，登上租车驶向城外工厂。

遥控板第一个发表他的意见，众人各自思索一会儿后一致附和，都认为以重量来算最好，以个算，谁来算？没事增加人工成本吃饱了撑的？

“你要是亲看到就不会说这话了，那落后到极的厕所，只怕只有在古代才会存在。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带你过去看看。”说完霍冬也不回的上楼准备睡觉，武松一人在下面犹豫，明天到底要不要冒险探厕所呢？

昨天还百般同情第五名钱包大血的众人这次调转风向转而向武松挥舞着同情的小手帕，第五名也挤在里面凑闹，一路走好。

听芥末这么说，就没人再发表意见了，第五名执起筷敲了一下碗沿，叮的一声响“就这么定了，一钱一吨，等分到厂里后就把这广告发布去。”

“有那么差？”

“厕所怎么可以不讲究？要是生病了怎么办？要不我明天带你过去一趟？让你知知那厕所到底糟糕成什么样，省得站着说话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