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硝烟弥漫的岁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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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对我说起当兵是神经和routi最受磨难的一段经历，对此我却不能理解，因为我从来就没经历过他们所说的那些不可思议的磨难，对此我一直心存疑惑，直到多年以后我阅读了一个军官的一篇牵扯到我的回忆录后，我才明白当年我是一个多么幸运的傻子。其中的一段是这样写的：

“首长，新兵阿憨分到哪个bu队？”我怀着忐忑不安心的心情征求首长对这个才十四岁的白痴该如何发pei的意见。

“7456381”首长的声音相当的冷酷。

“您这样还不如把他立即枪决掉！他一个连枪都不会开的小孩怎么能ma上补充到前线阵地。”说实话，我当时确实是真的认为还不如悄悄地把他干掉。

“这件事涉牵涉太大，现在只有牺牲他才能保全更多无辜的人——虽然那些人确实zuo的过份了些。我们也不能zuo得太绝，还是给他一条生路吧，如果他有幸能在死亡率达98％的一线阵地存活下来，那是他的命，但愿上帝保佑这个可怜的孩子！”首长在xiong前划了一个十字。

冷酷而又仁慈的上帝！这是我当时对首长的唯一gan观。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当年打败mei帝国，今天要灭小越南…”瞭亮的军歌声伴随着我们的脚步，弯弯曲曲的延绵在丛山峻ding间。在我穿上军装的第一天就被大卡车一路不停地拖到了这里，这是一个离前线很近的地方，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的听见前方传来的隆隆炮声。摸着shen上崭亮的钢枪，我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不可否认，这比整天在学校里读那些枯燥无味的书要有趣得多。

“阿憨！你是不是很兴奋？”旁边的刘鼎军班长看见我傻傻的样子，忍不住问chu了声。

我木讷地回答：“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觉得当兵比读书要有味多了！”我说chu了自己内心的gan受。

“啊？”四周传来一片不可思议的惊叹声。

“难dao每天清晨四五点钟就要起床负重三十公斤跑20公里要比在学校睡到天亮有味得多？难dao每天在太yang底下不停地练正步、齐步要比在凉shuang的教室里打瞌睡有味得多？难dao演武场上震耳yu聋的枪炮声要比和漂亮女生说悄悄话有味得多？…阿憨！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个弱智！”阻击手杨钢用充满满疑惑的目光直盯着我。

我挠了挠tou：“当兵真的有这么辛苦吗？我怎么从没练过这些东西？杨大哥，我确实是个弱智，这在我们家乡谁都知dao。”

“阿憨！你入伍几年了！”团长王qiang走过来严肃地问dao。

我斜扛着钢枪回答：“这位大哥，我前天才刚刚接到入伍通知。”

王团长大怒：“混账！枪是你这样扛得吗？你知不知dao军纪，我们这里是军队，不是混江湖的黑社会！你应该ma上立正，然后回答：‘报告团长，列兵阿憨已经入伍XXX年了’。你以前新兵训练时都在干什么去了，连个军衔都不认识！”

“报告团长！列兵阿憨已经入伍三天了，不明白团长的意思！”我慌luan中搜索了唯一一bu完整记录在大脑中的电影《大独裁者》，仿照希特勒的样子给团长行了个纳粹军礼。周围传来一遍哄笑声。

“列兵阿憨！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娱乐天才，如果不来这里送死，我相信你会成为第二个卓别林！”团长严肃地大喝：“听我口令！齐步走！正步走！...向右转！向后转！…”

我只在上ti育课时学过齐步走——而且还是同边步，至于正步走是什么东西我就没听说过了，在团长一连串的左右左右左右向后转之后，我只能沿着原地打圈圈，最后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