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芳若有所思，显然是接受了刘昊的解释。

直到自白剂失效，宋清书反复问的那几个关键问题也都没有找到答案，众人只知这个女杀手是和一名叫‘哥哥’的家伙住在车上或工厂里，白天睡觉，晚上在某些荒僻的地方训练，执行任务之前，所有指令都是‘哥哥’下达。

的李建萍就跟一名十岁的小女孩差不多，说话很幼稚。

“可是…。”

“哥哥是谁？”

李建萍歪着脑袋想了想，呆滞地脸上显几丝犹豫的表情，说：“在一辆房里，很小很小的房里。”

“没见过，平常我就和哥哥在一起。”

“恩，我托朋友问了，这几个人最近都没在地面上脸，谁都不知他们师兄弟最近忙什么。也是赶巧，昨天晚上我手下一小兄弟传来消息，那帮人里有个外号板牙的他认识，昨天晚上在江北火龙洗娱中心碰到了，寒暄了几句。”奎老大的声音里带着得意，接着说：“你也知儿上的规矩大，手下兄弟知我在找人，不知我找他们什么，也没敢多问，怕惊着对方，你如果想找他们，去火龙洗娱中心前台留个话儿，或者上旁边的旅店转悠一趟，多半就能碰上。”

“哥哥就是哥哥。”

一辆房？房辆计算？

“除了大的厂房，还有别的地方吗？”宋清书接着问：“你最后一次睡在什么地方？”

PS：在讨论区支持随风的朋友，随风很谢，谢谢，另外，还是那句话，随风只想写自己的书，请某些朋友不要拿某些既定的模式来这本《血弦》，并为此大放厥词，谢谢。晚上争取一章。

“狡猾的家伙！用金杯面包改装的房车，外形类似的面包车冰城差不多有上千辆！”黄胄在一旁也是听的闹心，低声说。

“她的反应相当迟钝，即便注第二次也没什么作用了。”梁芳多少有些不忍心，反而是坐在一旁的宋清书劝：“同情弱者固然是好的，却不适合用在李建萍上。这个女人有句话说的对，她变成白痴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

“给那个奎老大？”施伟猜测：“审讯没结果，国安没消息，这灰关系在地面上比民警都有用，或许能找到什么。”

只有一能够确定，‘哥哥’不是‘三川’，李建萍在工厂爆炸之前的一段时间内就没有见过三川本人。至于对方长什么样，李建萍描述了三次，各有不同，似乎这个三川还是名易容手。

“是房车，他们也可能是住在车里。”鲁天放低声说。

“你见过两个被捆住的女人么？”宋主任看了时间，接着问：“平常你都和谁在一起？”

“恩，比我，白白的房，窗好大，可是很黑，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床也好小哦，芳芳一次只能和一个男人躺在里面。”李建萍痴痴地笑着，补充：“对了，哥哥说那辆房叫金杯。”

刘昊，了个禁声地手势，接着在电话里说：“奎哥吗？啊，我是刘大叔的外甥，啊，我叔让我替你带好啊！”电话那边的奎哥不疑有它，客气：“哎呀，大叔说有事儿先回林场了，跟我提起过你，听说你是心理医生的？也是个能人啊，改天一起来吃饭啊。”

“你知一辆房有多吗？比你吗？”

“除了住的那辆房，你还到过什么地方？”

“那是一定，一定，以后家里谁有个疼脑的都可以找我！对了，我叔还让我帮着问问，他托您找的老朋友有消息吗？”刘昊对奎哥本就没抱多大希望，问起事情来也不张。

这边电话里还客气着，那边施伟刚要抓起电话给国安那边通个气儿，周科长却挂来了，张就说：“找到他们了！胆也够大，竟然还在平房区窝着呢！”

黄胄在旁边一直属于帮不上忙，看闹的类型，小活计都有五小去完成，自己觉无聊地都快发霉了，拍了拍刘昊的肩膀，说：“你现在越来越象赵莹，几句话就能心理辅导，这么着急给谁挂电话？”

刘昊顺手掏手机拨号，接着说：“没什么可是，她变成这个样，有家、社会、调查队、国安、三川多方面的责任，归到底，这个女人上最少有三条人命，你可怜她，难特战队的两名战士就白死了？”

“知足吧，没用松江微型就不错了。”萧在一旁说：“保持安静，接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