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涉长提到急情况下的各门之间行资料共享，比如把变异人类和突变人类的称谓统一成突变人类这小细节，施伟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看来，老家伙是在调资料的通用与动。果不其然，如果早知民用系统的权限被对方获得，并且拿来跟踪容易识别来的调查队车辆，就不会有这破事发生。

刘昊沉默。

换个思路，如果对方再上一发火箭弹，调查队今天就彻底栽了。

宋主任这才意识到自己罗嗦过了，尴尬地咳嗽两声，索解释：“不要以为我们对每个突变人都这么理的？放心，除非是罪犯，否则对待突变人类我们多半会转变他们的份，血还是要取用于研究的，差不多每半年在二百毫升左右，这剂量分发给全国各地够级别的研究室足够了。这基因的安全等级相当，也不是每个基因研究中心都有资格研究突变人类的基因，相信我，一只手就能数来。”

这个问题在会议上已经讨论过，只是当时没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总不能说把特殊门这么多人耍的团团转的某人其实是个最神经的疯吧？

是三川地戏耍与挑衅，施伟到此刻再也无法保持心态平稳，直接把盒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毕竟，六长以及她背后那位的下场摆放在那里。

“这混耍人很好玩吗？”一想到柳淑媛还在对方手上，一个需要照顾神病哥哥与老迈父母的可怜女人就这样陷危险中，很可能成为这些混的泻工，刘昊就忍不住咬着牙说“抓到三川，活的我也要当死的理！”

四人再次上车绝尘而去，只留下一名透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小警。

“王兆屯火车站？便宜他了。”洪森冷哼一声。

“回去后咱们要换新车了，早前给三川的情报中肯定包括了调查队三辆车的详细情况，上联络涉长，城市监控系统的权限需要修改，国安资料之一。”施伟即使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能能迅速恢复冷静，短短几秒内就想到对方为什么会如此准确地找到这辆车。

“如果能抓到活的，‘榨’之后你想怎么收拾都成，他没有公民权，不受华夏国保护。都知你心里不好过，别想那么多了，我们不该和平民有过多接的。”宋清书很恰当地转移话题：“三川怎么理是后话，那个杀手可不能死了，要给军事法审判。”

宋清书反而笑了，说：“咱们也是让三川那个混的火大，算那个警倒霉，那小都吓了，我看还是给老周挂个电话回去，别调转了，变成借调三个月就够他受的，往大了说大家都是一个系统，得饶人且饶人吧。”

“这个我知。”刘昊将心中的不快丢在脑后，作为一个刚刚被涉长提醒过‘民不与官斗’的小人，他知与政府对抗是什么样的下场，与其这没有任何意义的蠢事，不如照施伟的想法，从自己起，树立突变人类的正面形象，或许能够得到更好的结果。

“她杀掉了三名军人，又都是特殊级别的军人，当然要给军事法审判。”宋主任以为刘昊是说这样太便宜那个杀手了，补充：“死刑对她来讲太便宜了，军事法多半会判她无期，然后丢到某个实验室的最下层监禁，在那地方除了定期血行研究外，不会有一个人和她，只有一间包着天然橡胶的囚笼、排用的地、明亮六小时关闭六小时的灯光与固定在墙上的屉式托盘，赤连牙齿与指甲都光的她，不会再拥有除了生命之外的任何东西。”

为了不让宋清书觉尴尬，刘昊岔开话题：“为什么我总觉三川这些人在多此一举，这些没有太大意义的事情挑逗龙省乃至华夏国所有相关力量，实际上除了把自赔去之外，并没有丝毫意义？”

“恩，我刚才也是气大了些，你说的办。”施伟同意。

“为什么？”老鬼问。

四个人谁也没办法给正确答案，接下来的路程有些沉闷，施伟顺手打开广播收听通台，主持人一如既往絮叨着某某路段堵之类的通信息。到达实验中心之前，周科长特意挂来个电话，询问假炸弹的事情，顺便提了一句那个不开地小警已经停职反省，往后会调到火车站维持秩序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