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邓宇后伸过来，径直攥住他的手腕，本容不得半昏迷状态的调查员反抗就了他满满脸地，闻味是度酒，略微有些古怪地声音大声叫：“说了别喝这么多，就是不听，还跑到超市里找什么醒酒茶！赶，要吐别吐这里，到里面吐！”

“是啊，怎么了？女人整理妆容不是很正常的吗？”邓宇有些奇怪地反问。

杨晓珊先是悄悄推开第一扇隔间的门，空无一人，然后是第二扇、第三扇，等到第五扇的时候，多疑地女人忽然闻到了一让她十分熟悉地味。

将手枪收起，杨晓珊微微松了气，刚巧第六个隔间里传来冲与整理衣服的声音，调查员索转来到洗手池旁边装整理衣着地样，轻声对着耳麦说：“一切正常，目标来月事了，我会跟在她后来，不用担心。”

杨晓珊并不希望在一个外表柔弱内心韧地女上使用这把枪，这段时间的监视下来，她多少对世可怜地柳淑媛有些好。

除了衣着不同，两张完全一样的脸现在镜中，四目相对。

今天是周一，七半左右的超市里没几个人，跟踪一个单女确实没什么难度。除了跟踪途中邓宇被一个颤巍巍老大爷的推车不小心撞了一下，一切正常。等到柳淑媛结完帐拎着购袋走向卫生间，顾客越发稀少，超市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连收银员都开始整理当班的帐目。

“动一组撤离，返回总。”

同时在那里待命，应付特殊状况。

她呆住了。

“动三组，我是动一组，一切正常，目标正从超市向外走。”

恍惚间意识到事情不对，邓宇只能看见一个影对闻讯而来的超市保安说：“我兄弟，喝多了就跑，我让他上里面吐，绝对不会给你们找麻烦，对不起啊！”保安也不好说什么，了补充：“保洁员已经下班了，你们吐完了麻烦用冲冲。”

邓宇没有产生幻觉，他觉有些眩，奇怪，自己当班时间从不喝酒，难是冒了？正在狐疑地时候，一阵烈的眩传来，回想起刚刚与那个大爷相的情景，邓宇意识到事情不对！他踉跄着靠到墙上，勉力伸酸地右手去左手腕上的通话。

杨晓珊皱着眉，凭着女人的直觉，她觉事情好象不正常，却又说不异常在什么地方，摇：“不，卫生间里有大镜！而且这个时间补妆什么？事情不太对，目标里面已经超过五分钟了，我去看看。”

“目标回到商店，一切正常”

是幻觉吗？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同为女人，她当然知这味代表着什么。

就当是实战演练吧。

听到后传来脚步声，杨晓珊下意识地松开手腕上隐蔽通话，抬借着镜打量已经走过后的目标。

“要我通知三组来吗？”邓宇追问。

五分钟后，远远盯着卫生间的二人有些耐不住，杨晓珊低声问：“她卫生间之前是不是掏了个化装盒？”

“抱歉，抱歉，一定，一定。”影急匆匆地将他‘兄弟’扶了卫生间。

“收到。”

“哎呀，你们终于来了，蟑螂，这里给你们了，我可要回去好好洗个澡。动一组申请脱离监视序列。”

卫生间里寂静无声。

如果负责监控的总指挥稍微警醒些，他就会发现监视过程的后半段，除了动一组没有人见过目标的正面模样，使用对讲机的始终是杨晓珊。

两人推着购车在超市闲逛，两双睛中总有一双时刻盯着柳淑媛，见这个女人只买写快到期的打折蔬菜，杨晓珊又因此发表了一番诸如‘可怜’、‘社会底层’之类的论调。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个任务多半是一次‘白煮面条’行动——翻腾的再厉害也没什么味，纯粹是上面的某些大人吃饱没事才吩咐下来的。

与男卫生间持久不散的氨味不同，女卫生间相对净许多，为了不引起目标人的注意，杨晓珊只是将手枪来贴在侧，作为女组考第一的奖励，这把零七式手枪到她手里还没超过一个月，还没开过‘荤’。

“不用，有情况我随时通知你。”杨晓珊嘴里说着，人已经向女卫生间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