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之后，没有人再向刘昊询问他的过去，萧满脸歉意，黄胄拍拍队友地肩膀，以沉重地语气约队友闲暇的时候好好喝一杯，着实地刘昊莫名其妙，却不知自己的惨痛情经历已经‘家喻晓’。

“不忙，有事你说吧。”刘昊看了萧，轻声解释：“我雇的那个销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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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每次我看到教堂都会想起窑娃，也是从那天起，不国仇却生家恨的我第一次有了加东北抗日联军的想法…。”还没等刘昊再说什么，难得的回忆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看号码是从商店里打来的，刘昊一拍脑袋，他几乎把这事儿给忘了，自己还有个小店铺在运转，调整一下激动的心情，接起电话，里面传来柳淑媛有些弱的声音：“刘大哥，现在忙不忙？”

萧可不愿意错过刘昊讲述过往的机会，薯条吃到一半，突发奇想，先是随手掏手机，装很自然地样给黄胄发了条短信，内容是‘一会我挂给你，只许听，不许说’，然后偷偷下通话键，这才接着问：“后来呢？”

“可是，这么多钱放在店里我实在有怕，还是麻烦大哥来取一趟吧，要不我给你送去也成，现在时间还早。”并不能怪柳淑媛胆小，店里就她一个女人照顾，一个月的利对于刘昊来讲已经不算什么大数目，但是对于柳淑媛来说，却依旧让她有些心里没底。

“你们谁先开的？”

早知如此麻烦，真应该让柳淑媛把钱直接存到自己卡里，这个念在刘昊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看了教堂边上的街表，离值班还有半个小时，时间是够了，答应：“知了，你在店里等一会，我上就过去。”

“啊！”虽说多少有些心理准备，萧依然惊叫了一声，有些沉痛地说：“抱歉，不该让你想起这些的。”

“你们回去了？”

“最近比较忙，先放你那里，我过一段时间去取，工商理费是月付的，咱们没什么钱要退。”刘昊忽然意识到这确实有些好笑，似乎政府人员是不允许经商的，但是调查队里没有人阻止他这么。

“教堂修到三一年九月，九一八事变爆发，红日国侵略东北，教堂自然修不下去了，我带着窑娃本来想回她老家克山，可是到都在打仗，无奈之下只能留在冰城找零活。”刘昊的声音开始沉重，毕竟，亲经历那段华夏国的血泪历史与从历史书上看来的描述绝不一样“那时候我依然想一个小百姓，能活下去就好，本来我和窑娃商量好，来年开不打仗了就回她的老家，山老林应该会安全许多。”

“没有！三二年二月五日，冰城沦陷，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天，整个城市成为红日国那帮混的游乐场！我本来想带着窑娃跟着自卫军撤退，结果逃难的人群把我们冲散了！”刘昊一气，声音里充满了怨恨，那觉让萧忽然很后悔来找他聊天，也很后悔自己把手机偷偷打开，刘昊已经沉浸在对往昔的回忆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表情，接着说：“三天后，我摸回教堂工地找到了窑娃，因为我们说好，如果失散就回到这里等对方！可是我看见的是窑娃赤躯开膛坡肚的尸！”

“是这样，咱们现在取消工商理费了，多的费用可以凭票退还，我想问问大哥那里有没有这样的票，能退一不就多省一吗？”柳淑媛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还有，这个月的利我算好了，大哥今天晚上能取走吗？”

刘昊转和箫代几句，顺手截住一辆租车，前往店铺。

“她看上我的，说我老实肯，有两把力气，手艺活又不错，愿意跟我过日。”刘昊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微微笑：“那时候离我老婆孩去世已经二十年了，我早已经接受自己的特殊质，本来以为自己就这样漂泊下去，没想到还能遇到那么好的婆娘，你不知，她的大饼能香掉人的，就咸菜稀粥，味简直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