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重新陷沉默，三人各怀心思，直到吉普车开到江市区内的安老大办公才重新打起神。

组长已经站在门等待三人到来，施队第一个下车与组长寒暄，顺便介绍一下调查队的新成员，组长上前与刘昊礼节的握了握手，看着施伟说：“还是你们调查队好，人事方面比较灵活，只要认为适合的人才都可以第一时间先斩后奏招队里，施队，你可别忘了，当初要走萧的时候答应请我吃饭，这个许诺有年了吧？”

施队长觉得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没话找话地说：“难怪你的击姿势怪怪的，总是翻手腕开枪，准还不差，当年用驳壳枪用习惯了吧？”

不是。”刘昊这才从记忆中缓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说句老话，能跟在李将军边的都是名留青史的主，我是给李升大爷打过下手。”

如果不是有特殊质这个事情在前面铺垫，谁能相信他们的车里就坐着一位老抗联？哪怕只是和通信员搭伴送情报也足够让人惊讶了，就算二人对李升这个名字陌生，但是对历史上那只赫赫有名却又经历悲惨的联军并不陌生，毕竟调查队所负责的省份就是当年东北抗联活动的主要区域。

“是先天疾病导致的么？”洪森低声问。

“那几个昏迷的受害人都了相应检测，在脑内发现了数个微小的血，但是这些血却不足以致命，就算陷昏迷状态也不应该呈现类似植人的特征。”组长苦笑着说：“在上面认为你们该接手案件之前，我们已经将时间范围扩大到第一件案发生的前三天，各个医院都没有收治类似的患者，只有一个死者比较可疑，三十九岁，尸解剖说明他死于突发脑溢血。”

“李升？”听语气就知，这二位对这个名字相当的陌生。

“练过一段时间，抗联被打散后我钻了山沟，再就没机会练手了…。”刘昊话说到这里却停了下来，似乎回想起什么痛苦的事情，洪森与施伟忍不住对视一，双方的神中都透着敬佩与惊异。

“抗联老人听过么？”刘昊忍不住问，其实他也明白，两位新搭档多半不会知有这么个人的，许多当年为了建设这个国家真正奉贤家命的英雄人都被后人遗忘了，还有多少人能知那些同样贡献的平民百姓呢？

施队走到江地区图之前，看了七名受害人事时所在位置，转说：“前六人的资料我们都看过了，暂时没找到值得咱们追查的线索，第七个人给咱们的帮助可能不大，似乎这七人都无关联，案发到现在除了这七名受害人，我想知各个医院是否还收治了其他情况难以判断的昏迷者或死者？”

组长显然了不少功课，顺手在电脑前用鼠标打开一个目录，通过投影仪发到幕布上“这是我们在他店里拍的照片，没发现可疑品，假古董一大堆，民国的有几个，只有这块玉佩是清朝的真品，判断是刚刚土的，通过复原他的笔记本压痕，我们得到了这么一张图，是个小零件的示意图，问过考古方面的专家，都不知这是什么。”

“等这件案忙完，我肯定请你！”施伟客气着，与组长并肩向会议室走去，刘昊与洪森跟在两人后。

一想到峰时期四万多人的联军在零下四五十度的荒野中与鬼拼命，最终打残打光，百不存一，幸存者苏联境内持所谓的小队袭扰作战，常常是十几二十人的攻击一个偏远的鬼哨所或巡逻队，二人就理解为什么刘昊不愿提起这段经历了。

宾主落座，双方直接主题，组长声音低沉地说：“废话不说了，案给你们，有什么需要我们合的地方直说，刚刚又发生一起自杀案件，还是闹市区，法医已经过去了，由于咱们份特殊，等晚上人少的时候再去看现场吧。”

“尸检结果确认是非正常死亡，原因不明。”组长显然知洪森的脾气，继续说：“这人叫钱卫国，外号钱大牙，是个开古董店的，多数时候都些假古董骗人。这人是在超市采购的时候忽然倒地不起，送到医院前就死了，尸检完毕后，尸已经被家属领走。”

“倒卖古董？有意思。”施伟继续问：“他的店铺去过没有？”